宋思寧眼中含淚,說道:“柳先生,想起昨天對您的懷疑,我實在覺得慚愧。而且,沒想到您真的為我爭取到了前去進修的名額,這讓我無以回報。”
她拿出一張銀行卡,道:“這是我所有的積蓄,雖然沒有多少,但請柳先生一定要收下。”
柳青擼起褲子,說道:“宋姐,你想讓我再跪一晚上的搓衣板嗎。”
宋思寧,“……”
她急忙道:“對不起,都是我害的。”
柳青笑道:“沒事,我習慣了。”
習慣了?
宋思寧一怔,沒想到既有醫術,又有權勢的柳先生,在家里竟然這么沒地位。
事實上,這是柳青故意在腿上留下一點痕跡。
為的就是讓易白秋暗暗心疼。
否則,以他的筋骨血肉,刀都砍不動,跪一晚上搓衣板會有事?
柳青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轉移話題道:“你替我老婆出頭,這點事都是應該的。并且,如果你想留在米國的話,我可以麻煩多琳幫你一把。”
永久定居米國,這恐怕是很多國人的夢想。
經過此事,宋思寧知道柳青并不是在開玩笑,而且非常認真。
但她毅然地搖頭拒絕,“柳先生,我覺得中土國不比任何一個國家差。這個觀點,至死都不會改變。”
柳青滿意地點了點頭,“是啊,我國哪里差了,為何總有人覺得外面的月亮,就比較圓呢?”
泱泱中土,五千年。
文明淵源,不曾斷。
而今竟然有人會舍棄身份,背棄國家,真是荒唐。
到了晚上。
吃過飯,柳青剛進門,卻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只見易白秋端端正正地跪在搓衣板上,一副認打認罰,但你敢打個試試的模樣。
“老婆,你這是……”
“昨天我錯怪你了,今天我甘愿受罰。”易白秋認真地道。
“哦,那我先睡了。”
柳青往床上一躺,舒服地叫道:“真軟啊。老婆,我今晚是不是就可以橫著睡了?”
易白秋一臉震驚,她設想的劇本,不是這樣的啊!
她心里滿是小委屈,但也不好有怨言。
誰讓自己做了錯事呢。
柳青揮了揮手,道:“老婆,你往墻角跪跪,這樣咱爸媽要是進來了,還以為我家暴你呢。”
嗯?
欺人太甚!
太過分了!
易白秋眼里冒火,但還是拿起搓衣板,去到了角落。
“這里可以嗎?”她問。
“擋到電視了,再挪挪。”柳青再次揮了揮手。
易白秋氣的直想吐血。
什么時候她成這個搓衣板的主人了!
“這里呢?”
她挪到了最角落,抬起頭,滿是哀怨,可憐。
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心疼的那種。
柳青卻像是沒有看到,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差不多,那我先睡了。對了,把燈關一下,刺眼。”
易白秋暗暗握拳。
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記下柳青的種種罪行,等到她再抓到把柄的時候,看看怎么收拾你!
“那我可跪了?”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
然而。
那邊的柳青似乎已經睡著了!
呵呵,混蛋!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