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易白秋一怔。
不是自殺怎么會掉到河里?
既然已無大礙,宋思寧也就沒有再上救護車。
而是被易白秋拉著坐上了他們的車。
原來宋思寧收拾完東西,并未打車回家,而是抱著東西打算隨便走走散散心。
路過橋上時,一個大巴忽然響了一聲特別刺耳的喇叭,她驚嚇過度,一個沒站穩,再加上手里還有東西,就一頭栽了下去。
兩人聽完都是哭笑不得。
這也真是夠倒霉的!
宋思寧無奈地道:“小秋,你看我像是脆弱到動不動就尋死的人嗎?放心,靳美珍要是敢欺負你,我還跟她拼命。不就是去進修嗎,丑小鴨永遠也只是丑小鴨。”
易白秋長松了口氣。
不是自殺就好,否則的話,她真的會愧疚一輩子。
“宋姐,靳醫生被除名了。”
宋思寧一怔,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情?”
易白秋說道:“就在剛才,真的。”
她怕宋思寧不信,拿出手機,讓其看了一下群聊。
上面正在熱天朝天地討論靳美珍不僅被除名,甚至是直接被開除的事情。
其中。
還有靳美珍被打的照片。
宋思寧放聲大笑。
“這個女人也有今天,不過誰動的手,這也太狠了吧,簡直都成豬頭了。”
她盡管仇恨靳美珍,但是后者的模樣,看的她也是心驚膽戰。
這就算不毀容,恐怕也會成為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易白秋看了一眼前面的柳青,苦笑兩聲。
宋思寧微微張大嘴巴,“不會是……柳先生吧!”
柳青淡淡地道:“她打我老婆一掌,我要還之一百掌,還有六十掌欠著。讓她……分期付款。”
分期?
宋思寧心想還能這樣!
不過她對柳青略略有所刮目相看。
以前只知道柳青小有醫術,但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并不是那種能特別給女人安全感的女人。
但現在再看,忽然覺得這個男人面龐堅毅,即使坐著,也有一種巍峨之感。
她收回視線,問道:“小秋,靳美珍好端端的怎么會被除名?難道與柳先生有關?”
這只是她的大膽猜測。
畢竟柳青的出現,靳美珍被打,以及又被除名,這一切都太巧了。
任誰都會聯系到一起。
易白秋點了點頭,說道:“他答應會給宋姐留一個名額,所以你不用以身犯險了。”
宋思寧再次抬頭看去。
眼神中,有些不可置信。
柳青笑道:“宋小姐不必懷疑,我向來說到做到。”
宋思寧微微一笑,“那多謝了。”
看得出來,她還是沒有完全相信。
畢竟有這么好的機會,柳青為何不讓自己的老婆前去進修?
這可是難得的一次機會。
不過,她身為易白秋的好友,也沒必要當場戳穿,以免雙方難堪。
柳青忽然又道:“宋小姐,你大腿上是胎記嗎?”
宋思寧先是一怔。
隨后俏臉通紅,趕緊往座位后面挪了挪。
因為落水的緣故,此時她身上的衣服正完全貼在身上。
再加上夏季的衣服比較單穿,可以說近乎透明。
而她的胎記,就在大腿根的位置……
“大豬蹄子,你往哪看呢!”
易白秋頓時火了,心說這個男人什么時候這么膽大了,當著她的面,敢調戲自己的朋友!
宋思寧趕緊解釋道:“小秋,柳先生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不解釋還好,這么一說,易白秋更是怒火中燒。
柳青則是無語。
他本來就沒有那個意思好不好!
“老婆,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個鬼,停車,我要下去。”
柳青當然不能停車,開口說道:“胎記對于人來說,非常普遍,可以說很大一部分人都有。但一般情況下,只是影響美觀,不過也有少數會造成身體器官的異常,甚至有惡性變化,成為癌細胞的可能。”
兩人都是醫生,他這句話頓時起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