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毛走了過來,呵呵笑道:“看來情報沒錯,這位總教官半點圍棋知識都不懂,竟然就連二品坐照都沒聽過。”
老館長呵呵笑道:“那豈不是說,這個人很快就是咱們朱雀情報會的了。”
小學生語氣平淡地道:“他太過桀驁,朱雀情報會需要聽話的人。”
顯然。
對于讓柳青加入朱雀情報會,他似乎并不太滿意。
老館長笑道:“時間長了總歸聽話的。”
而另外一邊,柳青正“風卷殘云”一般地掃蕩著書架上的書籍。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他長出了一口氣。
深深地感受到了圍棋文化的博大精深。
難怪能傳承數千年而不朽,并被公認為全世界最難的棋種。
這其中的學問,實在是太多了。
哪怕是他也不敢保證已將全部融會貫通。
來到外面。
一群人都在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柳青。
老館長笑道:“現在可以了嗎,總教官。”
他在小學生面前輸了一下午,顯然想通過柳青來找回底氣。
堂堂二品坐照的高手欺負一個不懂圍棋的毛頭小子固然不齒,但為了朱雀情報會的長遠考慮,也只能這么做了。
柳青笑道:“還請老館長多多指教。”
老館長道:“指教不敢當,切磋交流而已。”
他心里樂壞了。
要是能把柳青拉近朱雀情報會,那自己可是大功一件啊。
就是這樣一來,必定會惹的周北風不開心。
兩人坐下。
老館長將手里的黑子遞給柳青。
黑子先手,多少可以占據一點先機。
柳青也不謙讓,打量了一下棋盤,捏起黑子,當先落子。
已是仲夏。
哪怕深居都市,同樣可以聽得一兩聲蟬鳴。
再次回到醫院,易白秋總覺得其他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變化。
準確來說應該是輕蔑!
難道是因為自己一下請了太長時間的假?
來到休息室。
正好與一位名叫靳美珍的女醫生擦肩而過,后者冷冷地瞥了一眼易白秋,隨后抬起下巴,高傲地而去。
這讓她更加糊涂。
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何事!
“宋姐,我怎么覺得回來后,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啊。”
宋思寧算是她在醫院唯一的知心朋友。
再加上還是學姐,前輩,所以易白秋對她敬重有加。
宋思寧苦笑兩聲說道:“因為在你離開的這段時日,咱們醫院……不,或者說整個中原省醫學界,發生了一件大事!”
“啊!”
易白秋迷茫地道:“什么事情,我怎么從未聽說過。”
宋思寧說道:“咱們省的醫學協會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得到了十個前往基思國際醫療中心進修的名額。這個消息一傳出,整個中土國的醫學界都炸鍋了。其他省紛紛要搶走一個名額,好在唐會長死不松口,說這十個名額,必須要從中原省內的醫院中挑選人才。”
易白秋,“……”
這件事她當然清楚,而且還就是在她家里達成的協議!
宋思寧越說越激動,“據說帝都上平那邊想要三個名額,但唐會長頂著壓力,就是不同意。最終,好像驚動了更上面,唐會長實在沒辦法,才放出去一個名額。也就是說,會在咱們中原省選出九個人前往基思國際醫療中心進修。”
“那可是全世界最頂尖的醫療機構,能去那里進修,回來后就會有質的改變。九個名額看似很多,但咱們可是有17個地級市,據說各大醫院都搶瘋了。哪怕以咱們醫院的資歷,也僅僅落得兩個名額。”
說話間,她的眼里冒著小星星,顯然非常的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