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君子尚且愛財,這世上要說誰不喜歡錢,那她還真不信。
“柳大夫,可是我沒零錢啊。”
她總不能在支票上寫三十元,這也太荒唐了。
“那不好意思,你這十億的支票,我還真無法找零。”柳青認真地道:“轉賬也可以。”
鮑麗惠,“……”
她苦笑道:“寧董果然沒有說錯,柳大夫果然是神人。”
柳青笑道:“寧桓讓你來找我的?”
鮑麗惠抱歉地一笑,點頭道:“柳神醫別介意,我剛才不是懷疑您,而是聽到你們要斗醫,于是就忍不住站了出來。”
柳青笑笑沒有多說。
實際上,他又豈會不知,鮑麗惠在剛才顯然更信任祝由老者。
只是懶得在這種芝麻小事上計較什么罷了。
“柳神醫,我后背的那張人臉……”鮑麗惠小心翼翼地問。
柳青說道:“放心,已經沒事了,現在用手摸起來雖然還會有一點凸起,但過兩天基本可以完全恢復。”
鮑麗惠長松了口氣。
后背上那張人臉,可是讓她擔驚受怕的兩年多。
如今,總算得以解脫了!
“我一直不明白,身上怎么會忽然長出那樣一個嚇人的東西,柳神醫能為我解答嗎?”鮑麗惠問。
“鮑董兩年前是否去過滇南?”柳青道。
鮑麗惠點頭,“去過,有一次公司前去考察選址,在深山老林里待了將近半個月。”
她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驚恐,“難道說……誰想害我?”
柳青搖頭笑道:“如果對方想害你,只怕鮑董早就沒命了。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某位高人養的小蠱,無意中鉆入了你的身體。說不定,人家比你還要著急。”
養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這么厲害的蠱,沒有十年,恐怕根本養不出來。
鮑麗惠苦笑道:“那我也太倒霉了吧!”
平白無故地竟然碰上了這種事情。
這兩年來,她幾乎一個好覺都沒有睡過。
畢竟,誰的后背上長了一張人臉能不慌張!
謝過柳青以后,鮑麗惠沒有多待。
臨走時留下一句話:“柳神醫,這三十塊錢的診費,我暫時就不給了。只要您有需要,隨時可以聯系我。”
到那時,她的匯報將遠遠勝過三十塊,甚至是那十個億!
而對面的祝由醫館被砸了個稀巴爛以后,當晚就不見了祝由老者以及他的兩個徒弟。
后來聽人說,師徒三人趁著夜色,鼻青臉腫地爬窗戶逃走了。
接下來幾天。
基本都如往常一樣。
因為沒了“競爭”,診所的病人陸陸續續也多了起來。
易白秋則繼續回到醫院上班。
這天柳青出了一趟門。
他打算去中州的朱雀情報會的分部,詢問一下“尋仙門”的情況。
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神秘公司,竟然在武道界與醫道界中,竟無一人知曉!
要說它很小吧。
但曹家的一夜滅門,或許就與其有關。
可要說它很大。
畢竟樹大招風,怎么會沒有人知道呢。
地址是李向磊告訴他的。
來到以后,柳青皺了皺眉,因為面前竟然是中州的圖書館!
“這里就是朱雀情報會的分部?”
說實話,與他想象中有一些出入!
進入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