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做到的
“元杰”
秦詩祺又喊了一聲。
聶元杰繼續裝聾作啞,形勢不明朗前,他覺得閉嘴是最好的選擇。
柳青再次開口:“跪下。”
秦詩祺指著自己,詫異地問:“你在跟我說話”
柳青冷聲道:“看來,你聽不懂。阿斗,去幫幫她。”
李點早就看秦詩祺不順眼了。
敢對師母大呼小叫,你以為自己是哪根蔥
他走過去,直接把秦詩祺從地上拎起來,而后往膝蓋上一踢,
后者當即噗通跪地。
“你,怎敢這樣對我”秦詩祺頓時抓狂。
可她卻駭然發現,竟怎么也站不起身。
就像是,膝蓋牢牢地沾在了地上
柳青又一次開口:“還請秦小姐,雙手把茶為我老婆奉上。對了,臉上要有笑容,畢竟你們可是好朋友呢”
但凡,秦詩祺把易白秋當做普通朋友。
他都不會太過分。
然而。
秦詩祺的一次次舉動,已嚴重挑釁到了他的底線。
以傭人的語氣使喚易白秋,誰給你的資格
“我不”
秦詩祺大聲地反抗道:“易白秋,我倒數三個數,讓你老公把我扶起來,并向鄭重地我道歉。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三。”
“二。”
“一。”
眾人像看沙雕一樣,看著她跪在那里倒數。聶元杰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平時看秦詩祺挺精明的,怎么現在一點都不會審時度勢。
事實上。
秦詩祺一直被錯覺所蒙蔽。
她覺得。
易白秋還是當初那個可以任由欺負,使喚,事事得忍且忍,不會反抗的女孩。
可沒有想到,她的老公,一個上門女婿,竟有這么大的脾氣,這么大的手腕
“元杰,你要替我做主啊。”
三個數,數完,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這讓秦詩祺既尷尬又氣憤。
她長這么大,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聶元杰畢竟身為男朋友,這時候不說句話,實在說不過去,頂著壓力說道:“易小姐,你跟小祺畢竟是舍友,沒必要這么過分吧。她,就是不懂事,沒有壞心。”
柳青笑道:“這么大的人了還不懂事,我可以教她懂事。”
李點說道:“我覺得也是。”
他把茶杯遞過去,“接住,給我師母雙手奉上敢不接,我讓你在江島混不下去。”
秦詩祺驕傲地道:“我男朋友是李氏房產的高管,我是塞西爾醫院的高級護理,你憑什么有何資格這樣跟我說話”
仗著李氏房產的龐大勢力,聶元杰也拿出一點威嚴,“小兄弟,凡事留一線,這里是江島,不過是內陸。太過分了,并不好”
李點哈哈一笑,扭頭看向聶元杰,“虧你還是李氏房產的高管,連我都不認識。駁叔,告訴他。”
駁叔微微笑著說道:“聶主管,這是李氏家族的二少爺,李點。”
一句簡單的話,卻讓聶元杰頓遭雷劈。
李家二少
他再聯想到剛才所發生的一件件事情,至于真假,已然明了。
聶元杰頓時恨不得將秦詩祺踢死,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鄉巴佬
我他娘的要被你害死啊
“二少爺,我,我真不知道是您啊。”
聶元杰簡直想哭出來。
這種級別的大人物,一句話,絕對有資格把他掃出江島
“這一路你的表現很不錯,我都記在了小本本上面。”李點咧嘴一笑,“我呢,確實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畢竟誰祖上又不是呢。但,誰若辱我師母,我跟誰拼命”
當初,在船上。
若非易白秋出現說了兩句話,他恐怕已跳下了茫茫大海。
成為魚蝦之食。
滴水之恩,涌泉都報不完
聶元杰神色慘白,知道這輩子,恐怕是完蛋了。
秦詩祺已來江島兩年有余,自然聽說過李氏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