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喉嚨嘶啞。
這個男人,已經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她的認知。
一個人,怎么能強大到這種地步
或者說,他是人還是神
海嘯,停歇。
風雨,漸止。
誰敢相信,竟有人以一刀之勢,平了三丈海嘯
恐怖如斯。
恐怖如你。
柳青大手一揮,壓在頭頂的烏云,似乎也開始散去。
東方,漸漸有了白色。
剛才他正在破境。
自然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況。
好在,沒有來晚。
他將刀還給鬼面三刀,說道:“好好做鬼,不然,會后悔的。”
鬼面三刀怔怔地接過刀。
看
著柳青的眼神,滿是恐懼。
柳青剛才的那些話,并不是對易家老爺所說。
而是對附在他身上的那只鬼怪所說。
一個人,竟把一只鬼差點嚇尿。
這是人干的事情嗎
易家老爺身上的那只鬼,苦笑連連。
有此人在,看來不想當一只“好鬼”都不行了。
柳青轉身往船艙走去。
路過門口時,龍鱗忍不住問道:“你,是神嗎”
柳青停住腳步,說道:“我不是。”
他笑了笑,又道:“假若世界需要,她需要,也未嘗不可。”
龍鱗無話可說。
并且非常相信。
柳青看了一眼,說道:“衣服濕了。”
龍鱗低頭一看,頓時俏臉微紅。
因為海水飛濺,他身上的薄紗已近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內衣的顏色。
“多謝提醒”她咬著牙道。
“不謝。”
柳青徑直走去,光的都看了,還在乎穿著衣服
跟著柳青身后的袁先生,心中何嘗又不震驚。
他知道這個男人非常強大,否則,如何能殺死一等毒師。
可是,見到他一刀平滄海以后,忽然覺得,或許他們所看見的,不過是柳青的冰山一角
這一次,他果然沒有跟錯人
而船艙內,還并不知情。
繼續在禱告,寫遺書,一片戚戚然。
柳青無奈地苦笑。
人生幾何。
誰不眷戀這世間。
哪怕即使沒有親人,沒有掛念。總歸,還有春風,還有夏日。
剛推門。
一個身影便撲了上來。
“師父,我們要死了。”見到柳青回來,李點頓時傷心欲絕。
“哦,恐怕不能如你所愿。”柳青笑道。
“我倒是也想,但這次可是超大海嘯,根本逃不過去的。”李點搖頭嘆息。
柳青懶得理他,看向后方的易白秋,笑道:“老婆,沒事了,外面已風平浪靜,旭日東升。”
正說著。
一縷微弱的陽光,剛好照在她長長的睫毛上。
確實,很暖和。
李點完全驚呆了,“老爺子真把海給斬開了這什么怪物啊。”
正出現在門口的易家老爺苦笑一聲,不知如何解釋。
他可沒有能力將海斬開。
而是那個男人,一刀給平了
柳青并未多加解釋。
此次閉關,他已順利邁入煉虛期。
當讓他無語的是,下次晉級,竟然需要一千棵靈氣樹
直接翻了一倍
這也太坑了。
這次破境,將他好不容易積攢的靈氣樹再次消耗一光。
接下來,又將是漫漫長路。
江島。
繁華的都市,熙熙攘攘的街道。
再度回來,李點頓有一種死里逃生,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七天,對他來說簡直就如同七年,甚至七十年那般漫長。
不過。
好在也有收獲,比如自己那吊炸天的師父,美如詩畫的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