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鱗嫣然笑道:“以后我是不敢來了,這里可是一塊傷心地呢。”
她大方地在易白秋身旁坐下。
柳青眼睛微微一瞇。
龍鱗笑道:“總教官莫不是擔心我對妹妹有什么企圖”
柳青說道:“你不敢。”
龍鱗笑道:“我確實不敢。”
這一點,沒有什么難以承認的。
她引以為傲的毒藥,在那個男人眼中,與面粉,與糖豆無異。
即使下毒,也會被解。
而,一旦惹怒了柳青,只怕他們姐弟,下不了船
李點看了一眼龍足身旁的岑萱,重重地哼了一聲。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你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在龍足眼中,不過就是
一個臨時玩物。
等下了船,立刻就會被拋棄。
易白秋看向龍鱗,問道:“你的傷”
龍鱗嘆氣道:“可是很嚴重呢,妹妹你看。”
她大方地撩起裙子。
易白秋一怔,沒想到龍鱗這么大膽。
她扭頭望去,只見后者腿上的綁帶已被染紅,還在不斷地往外流著血。
確實很嚴重的樣子。
李點也伸長了脖子去看。
但被龍鱗狠狠地敲了一下腦袋,提醒道:“李少,胡亂看,可是會眼瞎的哦。”
李點頓時縮了縮脖子。
這個女人可不是什么弱女子,而是二等毒師,三屆毒王
易白秋說道:“你應該躺在床上好好休養的。”
龍鱗感慨道:“毒王拍賣會非常難得,若是錯過,可是要等好幾年呢。”
她瞥了一眼柳青,意有所指地道:“有些男人,就是狠心,一點也不講往日情面。妹妹,你看看我的手,以后肯定會留疤的,難看死了。”
易白秋這才想起,龍鱗的手掌直接被匕首刺穿。
現今,哪怕被層層綁帶包裹,還是能看到紅色的血跡。
這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想想都疼啊
“龍鱗小姐,你是中土人嗎”她好奇地問。
“我算是半個中土人吧。”
龍鱗笑了笑,道:“我母親是中土人,父親是外國人,所以我遺傳了母親的特征,那個臭弟弟遺傳了老爸的基因。”
易白秋真誠地道:“感謝你那天為中土國說話。”
龍鱗擺手道:“舉手之勞。”
旁邊的岑萱有些不太自在。
要知道,被打的可是她
忽然。
龍鱗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好妹妹,我也沒有什么能送給你的,這是我煉制的,最毒的毒藥。如果誰要是欺負你,哪怕只有一點,都足以讓他尸骨無存”
啊
易白秋不置可否。
她看了一眼柳青,認真地問道:“能毒死他嗎”
除了后者,她還真想不出誰能欺負自己。
“呃”
“恐怕不能。”
龍鱗苦笑,因為要是能的話,她早就下手了
易白秋略感失望,說道:“龍鱗小姐要是有更毒的毒藥,一定要賣給我一些。”
龍鱗點頭道:“一定,那咱們留個聯系方式”
易白秋當即道:“好啊。”
李點聽得頭皮發麻,不禁往柳青身邊靠了靠。
“師父,師母在商量怎么毒死你”
柳青苦笑道:“現在知道什么叫做,最毒婦人心了吧”
李點咧了咧嘴。
聽著易白秋與龍鱗在那里交談甚歡,張口閉嘴都是如何把柳青毒死。
他心說,這還是自己的師母嗎
而且,她們兩個的關系有那么好嗎
女人啊。
搞不懂
而這時,拍賣會正式開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