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算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李點將手伸進碗里,捏起面條,繼續吃了起來。
國字臉冷笑一聲,徑直離開。
不多一會兒,又有一個人走過去。
“李少,加點醋,這樣比較好吃。”說著,直接將一整壺醋全部倒了進去。
接著又不斷有人過去。
“再加點辣椒。”
“再加上番茄醬。”
很快,李點的碗里已是五顏六色。
就連他的身上也被倒滿了各種作料。
他發了一會兒呆,依舊是一言不發,用手
抓起,繼續往嘴里塞。
但即使如此,依舊有人不肯放過他。
“啪”
這次是故意將碗打碎在地。
“李少,趴在地上吃吧,放心,在這里沒人認識你。更何況,你也未必能或者下船。”
李點心中一顫。
沒有保鏢,沒有人庇護,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易對他下毒。
防不勝防,無路可逃
但
堂堂七尺男兒,怎能下跪。
他憤然起身,準備離開餐廳。
“不吃完,想走可不行。”那名毒師按住他的肩膀,指著地上的面條,道:“全部舔干凈”
李點倒還算硬氣,說道:“你殺了我吧,反正早死晚死都一樣。”
經過一整天的擔驚受怕,他覺得還是直接死了比較痛快。
也想過自殺,可他怕疼。
“想死那可不行。你得活著,這樣接下來的兩天,我們才有樂趣嘛。”他顯然是想一點一點的折磨李點,直到后者徹底崩潰。
李點不知該如何是好。
如果他沒有上船,或者上船以后,不那么囂張,是不是就會好一些
但事情顯然不會存在如果。
柳青呵呵笑道:“老婆,你要不要也上去踹兩腳出出氣”
易白秋搖頭道:“他確實可惡,但咱們不能趁人之危,否則與當初的李少有何不同。”
柳青豎了豎大拇指,一臉仰慕地道:“老婆,你說的太對了。來,張嘴。”
易白秋用力搖頭。
“吃不下了,你看我的肚子都圓了。”她瞪了柳青一眼,問道:“你是不是想把我喂胖一點,然后出去找小三”
柳青,“”
還能這樣想
這是什么邏輯
餐廳里的所有毒師都在默不作聲地看著李點的笑話。
前幾日,他狐假虎威狗仗人勢,以為有錢,請了幾名扈從就可以為所欲為。
但現在有龍鱗壓著,誰還敢當他的保鏢
在這艘船上,哪怕你有再多的錢,也沒有任何用處
就在氣氛一度詭異地僵持著的時候,又有三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位,正是岑萱。
她與李點的狀態完全不同。
此時的她,依舊光彩艷麗,看不出有任何恐懼,緊張,害怕。
而她身旁的男子,自然已不是李點。
而是,龍足
她如一只小鳥依偎在龍足懷里,蔑視地看了一眼李點,冷聲道:“什么李家大少,不過是一條狗罷了。”
“你”
李點緊握拳頭。
不敢相信岑萱不僅背叛了他,竟還當眾羞辱自己
今天的他與前天的他,恍如隔夢。
只可惜,這場夢并不會醒來。
“堂堂李家大少,竟然被戴了綠帽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