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個響指。
“嘭,嘭”
一道道音波在空氣中蕩開。
隨后那些張牙舞爪的飛蟲瞬間全部爆開。
“八嘎”
暗中的蝗雨坐不住了。
那些飛蟲可都是他的心頭寶貝,就這么一會兒,全沒了
這根本不是能夠用金錢所能衡量的東西。
沒有飛蟲,他根本什么都不是
咻
一根樹枝破空而來。
蝗雨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噗嗤一聲,穿破喉嚨。
堂堂排行第四的殺手,就這么應聲倒地。
望著兩名同伴接連倒下。
魂切依舊沒有撤走。
他就如一只獵豹,看似平淡實則犀利無比的眸子,始終緊緊地盯著獵物。
手中握著一把短刀。
這把刀,形狀極為奇特。
刀柄是一條栩栩如生,張開大口的眼鏡蛇。
而刀身也既是蛇身
在非洲,這把刀鼎鼎大名,甚至被尊為死神的武器。
蝮蛇,就是刀的名字。
據說,這把刀是用數千條毒蛇的毒液澆鑄而成。刀成以后,就連工匠也為之慘死。
凡是被它所劃傷的人,根本不可能還有的救
自從魂切得到了這把刀,才算是如虎添翼,成功躋身到前三當中。
而蝮蛇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除此之外。
魂切身上還綁著手槍,甚至手雷。
必要時,只要能除掉目標,他會不惜一切代價。
“咦,蚊子呢”
易白秋悄悄睜開眼,往四周一看,已是空無一物。
柳青笑道:“我放了個屁,全部給熏死了。”
易白秋掩嘴笑了,“你那是屁嗎分明就是敵敵畏。糟了,天快黑了,咱們快點上船。”
夕陽逐漸沉入海中。
對于另外一個半球的人來說,又何嘗不是新生。
當一抹黑暗落下,魂切眼中一亮,他等候的最佳時機終于到了
然而。
就在他準備沖出去之際,異變突生。
“咚”
一聲巨響,整座小島似乎都在顫抖。
所掀起的海浪更是險些將郵輪給擊翻。
“啊”
易白秋腳下失重,眼看就要跌倒,一只有力的大手,穩穩地將她攬入了懷中。
“抱緊我。”
不用柳青多說,易白秋已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隨即,所有人都看到一股濃厚的黑霧從小島中央的位置升起,然后如同潮水一般,向著四周蔓延。
不多久。
開始有毒師驚慌失措地從深處跑出來。
“快逃,那是毒霧”
“一旦沾上,瞬間連骨頭都不剩。”
那些毒師的毒師的神情極度恐慌,顯然已親眼見到了同伴慘死。
柳青微微皺眉。
仙島
這股毒霧來的很蹊蹺。
究竟是有人觸碰到了什么,還是說仙人發怒
只是易白秋還在身邊,他自然不可能去一探究竟。
在毒霧的驅趕與吞噬下,島上的毒師紛紛往岸邊逃去,一時間亂成了一鍋粥。
而這,對于一直潛伏在暗中的魂切而言,則是再好不過的時間。
趁著剛剛落下的黑暗,以及紛亂的人群,他悄然而出。
猶如一只暗夜精靈,悄無聲息地就來到了柳青身旁。
那一把被稱為“蝮蛇”的短刀,閃爍著陰沉光芒,仿若在嘶吼與吶喊。
他不需刺入柳青的心臟。
因為,一個小小的傷口,就足以令其致命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