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體內有一半的他國血液,甚至至今都沒有去過幾次中土國。
但,她始終以中土人自居。
這也是她與弟弟最大的意見不同之處。
龍鱗從柜子上取下一瓶價值幾十萬的紅酒,又拿出兩個高腳杯,笑吟吟地道:“據說,男人喝點酒會更厲害哦。”
柳青點頭道:“確實是,但我想自己并不需要。”
龍鱗扭過頭,眨了眨眼,道:“男人永遠別把話說的太滿。”
她在倒酒的過程中,通過指甲縫又加入了幾種烈性毒藥。
這些都是她特制的,哪怕只是一點飛沫,都足以讓一頭大象瞬間倒地。
她她加入的量,已足以讓近百人為之喪命。
“毒死你,毒死你”
她暗暗咬牙,加了這么多,卻仍是覺得藥量不夠。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把毒藥全部塞入那個男人的口中。
柳青呵呵笑道:“龍鱗小姐,你不是剛洗完澡,為何身上還會有毒藥而且,你
下毒就這么光明正大嗎”
龍鱗絲毫沒有做賊心虛的樣子,莞爾一笑,問道:“那,總教官敢喝嗎”
柳青笑著接過,道:“美人相邀,為何不敢。”
兩杯相碰。
柳青當真仰頭,一口飲盡。
龍鱗瞪大了眼睛。
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何知道她下了毒藥,并且還全部喝進肚子里。
要知道,她可不是一般的毒師。
而是世間少有的二等毒師
柳青微微一笑,道:“酒不錯,能再來一杯嗎別加那么多作料了,硌牙。”
龍鱗,“”
她簡直想吐血。
喝了她下的毒,最后只有一句,“硌牙”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她再為柳青倒了一杯,這一次真的沒有放毒藥。
如果有效,剛才那么大的量,足夠柳青死一百次。
如果無效,那加也只是浪費。
那些毒藥可是她花了不少力氣研制出來的。
等了幾分鐘,柳青依舊神采奕奕,絲毫沒有中毒的跡象。
這讓龍鱗瞬間有了一股挫敗感。
堂堂二等毒師,竟然連一個人都毒不死
“你來找我什么事情”
柳青知道她不是輕浮之人,龍鱗自然也知道柳青過來,不是為了睡她。
柳青不再與龍鱗玩弄,問道:“郵輪的主人是誰”
龍鱗在他對面坐下,但想起這樣會春光乍現,只好側了側身,說道:“你為何要問這個”
柳青笑道:“好奇。”
今晚他在舞會上觀察了所有毒師,但均無收獲。
后來一想,郵輪主人或許才是最可以的人。
畢竟能邀請到世界各地的有名毒師,還能花費巨資,在如此巨大的郵輪上舉辦毒王會,其能量定然不小。
這已經不單單是有錢能辦到的事情。
同樣還得有一定的吸引力。
然而。
上來了三天,他從未聽一名毒師說起過郵輪主人。
一切大小事,都是由袁先生代為打理。
這樣的一個神秘人,不管他是不是曹家滅門的兇手,柳青都想見一見。
龍鱗搖了搖頭,回道:“我不知道,或許說,沒人知道。”
她的語氣并不像在說謊,“我也算是毒王會的元老了,自開辦起,就經常參與,但對于那位傳聞中的郵輪主人,也一直是只聽其名,未曾見過其人。或許,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郵輪主人。”
這一點,她的確沒有欺騙柳青。
曾經,她動用毒仙武圣島的強大情報能力,去調查郵輪背后的人。
只可惜,查來查去,沒有任何收獲。
甚至,她一度懷疑袁先生就是郵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