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舞會的毒師,無不在關注著這一場“世紀大戰”。
李點在遠處更是羨慕的牙癢癢。
要是他能被那兩個絕色美女如此貼著,即使是死,也無憾了
怎么主角就不是我呢
我可是堂堂李家大少啊
第一次,他覺得自己輸給了別人。
作為當事人。
柳青卻并未覺得慶幸。
反而,還有點生不如死。
他此刻夾在兩個女人爭斗的縫隙之中,起身怕兩個女人打起來,那樣一來,吃虧的肯定是易白秋。
就這么坐著,他真心感覺太悲催了。
難道長得帥,就活該如此嗎
他很是無奈
大戰已進入白熱化,雙方都拿出了壓箱底的功力。
各種手段盡出。
柳青聽得都懷疑人生了。
這還是自己那個溫良賢淑的老婆嗎
不過,這樣的易白秋卻另有一番韻味。
“不管你怎么說,但不能否認一件事實,他的心,始終屬于我”
易白秋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在柳青的胸膛上劃過。
不輕不重,極具誘惑力。
龍鱗呵呵笑道:“我從不需要男人的心,我只需要男人的這個東西。”
她忽然把手放到了柳青的丹田之下。
這讓他一個激靈。
易白秋頓時火冒三丈,一把抓住龍鱗的手,怒問道:“你要不要臉”
龍鱗冷冷地笑道:“好妹妹,我的身體可不是別人隨便能碰的。再不松手,你這只好看的手,只怕就不保了。”
易白秋輕笑道:“那你試試”
眼看就要一發不可收拾,柳青趕緊打斷,分開兩個女人的手。
“說笑可以,別動真格。龍鱗小姐,我知道你不是輕浮之人,玩夠了,就請回吧。”柳青微微瞇眸,“你敢動她一只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龍鱗憤然起身。
她頓了頓腳步,又轉身問道:“好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易白秋。”
“易家老太是你”
“我奶奶。”
“難怪。”
“難怪”
龍鱗不再多言,一甩手,大步而去。
不過,她并不認為自己敗的一塌涂地。
若非柳青偏心,結果如何還不好說
“龍鱗小姐,那小子不識趣,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一名四等毒師大步上前,笑呵呵地邀請。
他的長相與地位,都足夠看了。
龍鱗嫣然一笑,朝著那名男人吹了口氣。后者頓時感覺香氣逼人,宛如神游九千里。
但下一刻,他忽然無法呼吸,片刻間臉色漲紅,就在眾人的注視下,倒地不起。
而后,尸體逐漸腐爛,化為白骨。
這讓人不禁想起第一天,霍夫曼死在劇場時的情景。
顯然,也是龍鱗動的手
“誰還想與我共舞”
她笑著環視全場,縱然心動,但無一人敢上前。
李點咽了咽口水,同樣認慫。
堂堂四等毒師說死就死了,他要是上去,恐怕連骨頭都不剩。
龍鱗冷哼一聲,徑直走向一個卡座。
她的十步之內沒有一人。
如果有,那也是死人
這樣的氣場,無人能比。
本高爾斯看向李點,笑著說道:“知道我為何不讓你去招惹她了吧。這個女人固然美麗,但卻是一條美女蛇。”
李點先前不信,但看著那滿地的尸體,他信了
或許有些人有些事,真的是錢所無法打動的。
等龍鱗走后,易白秋趕緊收斂姿態,俏臉紅透。
如今回味,她真不敢相信那些話竟然是從自己口中說出。
一直以來,她為人處世都是能忍則忍,不與人爭,不與人搶,但剛才是怎么了
就好像換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