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萱更是長大了嘴巴,“那,那不是她嗎”
如果說,龍鱗能碾壓自己一頭,她咬咬牙認了。
可是。
一個內陸來的土包子,丑小鴨,憑什么也能騎在自己頭上
這不科學
她可是選美冠軍哎
龍足瞪大了眼睛,由衷地道:“老姐,跟她相比,在我看來你連渣渣都不如。”
龍鱗咬牙切齒地道:“小心我毒死你。”
龍足自然不怕。
他們從小父母雙亡,姐弟
倆相依為命,早就視對方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這種話,早就習以為常。
“這個女人,我一定要得到。”龍足說道。
龍鱗看了一眼易白秋身旁的柳青,說道:“龍足,你還是別打她的主意了,那個男人太危險。”
自上次去玄武特衛會,柳青帶給她的震撼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甚至至今還沒有消散。
龍足冷哼道:“反正,他已是將死之人,不是嗎”
龍鱗無話可說。
因為,柳青確實一定會死在這艘船上。
但,身為姐姐,身為龍足唯一的親人,她還是提醒道:“那答應我,只要那個男人一天不死,你別動歪腦筋。”
龍足輕笑道:“不是吧老姐,你那么怕他”
龍鱗說道:“不是怕,是敬畏,他有那個資格。”
龍足舔了舔嘴唇。
凡是他看上的女人,從來就沒有能逃掉的。
就如先前龍鱗所說,上小學時,有一次他表白被拒絕,一怒之下,將那個女孩的父母綁架,逼迫后者同意。
那時的他,還不是毒仙武圣島的龍足。
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學生
能綁架兩個成年人,自然需要不一般的手段與頭腦。
同樣震驚的還有李點。
他與易白秋已不是第一次相見。
甚至可以說,明明都刻著躲著,卻還是會天天遇見。
如何也沒想到,只是換了一身衣服,顏值與氣質竟徒然能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就好像
原先只是墜落凡塵的天使。
而現在,她已張開雙翼
此刻。
在他的腦海中無故響起了幾句歌詞: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暈開了結局。
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你眼帶笑意。
無論是與龍鱗相比,還是與此時的易白秋相比,他身旁的岑萱,無疑色彩黯淡,失去了所有光華。
只可惜,歌詞里的主角,并不是他。
由于毒王會游戲規則的強制性,因此今晚所有毒師幾乎都會出席。
柳青挨個打量,但始終沒有察覺出端倪。
難道,
這時龍鱗與龍足款款走來。
“美麗的小姐,可以跳一支舞嗎”龍足微微彎腰,紳士有禮。
“抱歉,我不會。”易白秋笑著拒絕。
“沒關系,我可以教你。”龍足自信地道,“只要你想學,任何舞種我都略通一二。”
“不好意思,我并不想學。”易白秋微笑著再次拒絕。
龍足,“”
他已經很久沒有嘗過被女人拒絕的滋味了。
但越是這樣,他對這個女人就越是感興趣。
龍鱗看向柳青,“總教官,我們又見面了,聽說你離開了玄武特衛會”
柳青懶洋洋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龍鱗笑吟吟地道:“若沒有玄武特衛會的庇護,殺你,就沒有那么多顧慮了。”
她說話倒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