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抹自信地笑容,道:“我叫本高爾斯,在場的毒師應該知道吧”
本高爾斯
聽到這個名字不少人為之動容。
“傳聞他出身優越,家中資產百億之多,并且有貴族的血統。”
“那是真的奇怪,按理來說,他不應該為去去兩個億而心動啊。”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李點確定了真實性以后,頓時喜出望外,“本先生,您放心,我李家一向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本高爾斯微微一笑,道:“李少不必客氣,我與你的父親李永勝先生可是好朋友呢。”
李點眼睛一亮,問:“本先生是不列顛國人”
對方點頭。
李點頓時更加興奮,“太好了,沒想到在異國他鄉還能遇見親人。”
周圍再次議論起來。
“早就聽聞李永勝不
僅加入了不列顛國籍,更是將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資產轉移了過去。如今來看,多半是真的,否則本高爾斯不可能出面幫他。”
“哼,說白了就是一個賣國賊,在本國賺錢,讓他國的人來花。”
說話的大多是中土人。
對于李家的行徑,顯然都非常不滿。
但奈何人家是江島首富,任你再不滿也沒辦法。
柳青微微瞇眸,他就納悶了,外國的月亮真有那么圓
中土國到底是哪里虧待過他們
有了本高爾斯的加入,李點與岑萱的臉上再度恢復自信。
三等毒師已有資格蔑視在場的任何一人。
岑萱甚至又敢再對柳青進行挑釁。
只是,當后者眼睛一撇,卻又瞬間沒了底氣。
不知為何,她愈發覺得這個被自己視為“土包子”的男子太不尋常了。
至于究竟是誰殺死鐘魅三人,沒人去關心,也懶得去多管閑事。
他們只對那三人身上的劇毒感興趣。
才剛剛第三天,就已經有六人死亡。
有死相凄慘的,有死相安靜的,這讓易白秋心里就像是壓了一團黑云,驅之不散。
對于曾一直生活在世俗界的她而言,眼前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充滿了不可思議。
但,為了身邊的男人,她愿意嘗試去接受。
“柳青,你說究竟是誰下的毒”易白秋忍不住好奇,問道。
“老婆想知道”
柳青嘿嘿一笑,“叫聲老公,我就告訴你。”
易白秋白了他一眼,輕聲道:“老公行了吧”
柳青眉毛一揚,道:“真好聽,再叫兩聲。”
易白秋狠狠地在他腳上踩了一下,“趕緊說,別蹬鼻子上臉。”
柳青只好乖乖說道:“那三人就是本高爾斯所殺。”
易白秋有些驚訝,“為什么他不是認識李點的父親嗎”
柳青說道:“或許認識,但不殺了那三人,他又怎么能接近李點呢。”
易白秋頓時明白了,“你是說本高爾斯別有用心”
柳青說道:“或許是他,或許是他背后的不列顛國,但不管什么,那都是李家自找苦吃。”
不相信自己的國家,反而去投靠曾侵略過自己國家的人。
不值得同情
一整個白天,又是相安無事。
就像是,殺人必須要再黑夜進行。
按照慣例,第三天的晚上會有一個舞會,強制性每個房間必須有一人出席。
至于用意,很簡單。
讓所有毒師齊聚一堂,人多了必定有沖突。
或許,還能讓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這樣一來就加快了游戲的進度。
不得不說,用心良苦。
郵輪主人非常體貼,為每個房間的女士送去了十套禮服,可以從中挑選一套。
男士倒不用太過講究。
這讓柳青非常無語,難道男人就不能體面正式一點
他都要懷疑郵輪的主人到底是男還是女了
易白秋興高采烈地挑選了一套,在身上比了比,又問:“柳青,好看嗎”
柳青說道:“老婆,每個房間去一個人就行,你要是害怕的話”
他話還說完,就見易白秋的臉拉了下去。
“你是不是嫌我出去給你丟人哼,渣男”
柳青,“”
他賠笑道:“老婆,你太漂亮了,我怕有色狼對你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