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太相信。
袁先生笑道:“在這艘船上沒有法律,只有游戲規則。既然上船,每個人都做好了被毒死的準備。”
李點心里一陣發毛,這才意識到登船時,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
正當這時。
臺上正在演出的霍夫曼忽然雙手捂著胸口,緩緩倒下。
接著。
整個人快速發生腐爛,一股濃厚的腥臭味彌漫開來。
“這”
岑萱震驚了。
李點也瞪大了眼睛。
袁先生優雅地掏
出一張手帕,捂著鼻子,叫來兩名服務員開始清理尸體。
而。
臺下坐著的人,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個比一個淡定。
“袁先生,這是怎么回事”李點奇怪地問道:“霍夫曼難道不是工作人員嗎”
袁先生說道:“游戲已經開始,在這艘船上沒有工作人員一說。你眼前所看到的每一個人,都是毒師。霍夫曼同樣也是,只可惜他的毒術并不怎么樣。”
李點駭然道:“下毒的人,就在這些人當中”
袁先生點頭,“另外,我也在他們的目標之內,說不定,等會兒你看到的就會是我的尸體。”
這句話更是把李點嚇了一身汗。
李點顫抖著聲音問:“袁先生,我能下船嗎你要多少錢都可以”
袁先生搖頭,“船一開,除了死人以外,沒人能下船。何況,此時郵輪已離開了江島。”
李點快步跑出去。
只見前后左右,皆是一片茫茫的黑色大海。
而江島,在薄霧的遮掩下,已變得模糊不清。
他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欲哭無淚。
心里痛罵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渾,竟然登上了這么一條死亡郵輪
岑萱也是六神無主,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七天
應該很快吧
易白秋聽得也是心里起毛,原來外表的安靜祥和只是假象。
就在剛才,這艘船就已經沒有了安全之地
“有趣,沒有白來。”柳青瞇著眼笑道。
易白秋白了他一眼,小聲道:“咱們還是先回房間吧,外面太不安全了。”
房間,堪稱豪華。
不亞于五星級的標準。
只可惜從袁先生口中得知“游戲規則”以后,易白秋根本沒有了享受的念頭。
來到他們的房間,她當即先把門上了幾道鎖,又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房間,確定沒事以后,這才略略松了口氣。
“這七天不許亂跑,聽見沒有”
“老婆,咱們來是調查事情的,一直待在房間,與不來有什么區別”
易白秋一愣,似乎有那么幾分道理啊
對于此行的目的,柳青并沒有對她有所隱瞞。何況,以易白秋的聰明,也根本瞞不住。
她紅著臉,眼睛一瞪,嗔道:“不許頂嘴”
易白秋看看這,看看那,總覺得就連房間內也不安全。
在此之前她怎么也沒想到,這船上的人竟然都是毒師,甚至工作人員都有可能趁他們不注意時下毒,這簡直也太匪夷所思了。
“工作人員如果在食物中下毒怎么辦這么多人總不能七天都不吃不喝吧”
易白秋很是不解。
柳青說道:“能制毒就能解毒,就算飯菜中有毒,厲害的毒師也不害怕。或許,吃的很更開心。”
易白秋頓時又感到一陣惡寒。
這一晚上,易白秋睡的很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