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男人年輕時多玩玩女人,無可厚非。
但將來進李家大門的女人,必須清清白白,門當戶對。
“知道了,拜拜。”
李點掛斷電話,笑道:“我現在可以登船了嗎”
甲板上,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微笑道:“當然可以,請。”
李點摟著女友的腰,洋洋得意地走去。
而后面,則是一片感慨。
李家就是李家。
在江島,誰敢不給幾分薄面
“砰,砰。”
有人敲門。
“進來。”
李永勝掛斷電話后,在書房里繼續看報。
身為商人,最重要的就是通過國家頒布的一些政策,提前判別風向。
再
厲害一點,政策還未出,就能猜到下一步該怎么做。
李家之所以能逐漸成為江島首富,橫霸一方,靠的就是李永勝總的審時度勢。
當政策出來時,他就已經布好局。
別人再想進來,就只是他的棋子。
“爸,毒王會的郵輪到了。”
走進來的男子三十歲有余,目光沉穩,腳步有力,散發著一股不像是他這個年齡該有氣勢。
他就是李永勝的大兒子,李方
與弟弟李點不同,李方從小就展現除了過人的管理天賦。
故而,李永勝在他十六歲時,就已讓他進入集團。而今,幾乎已完全將管理權交給了后者。
除非是一些特別重大的決策,一般他都已不再多問。
大兒子李方辦事,他向來放心。
“郵輪。”
李永勝一愣,問道:“什么時候到的”
李方回道:“剛到不久,有問題嗎”
李永勝沒有回答,而是拿起手機,撥通了李點的電話。
只可惜,后者已經關機。
這是郵輪的規定。
上了車,禁止一切電子產品。
無論是誰
李永勝的神色頓時難看起來。
“爸,出什么事情了”李方又問。
李永勝咽了咽唾沫,有些沉重地道:“剛才,你弟弟給我打電話,說他要帶著女朋友去一艘郵輪上游玩。可能,這一周不回家。”
李方松了口氣,笑道:“爸,小點子一直不都這樣,咱們掙錢,他花錢。”
李永勝道:“但是,現在他的電話又忽然打不通了。你說,他有沒有可能登上了毒王會的郵輪”
李方搖頭道:“不可能,毒王會的郵輪沒有請柬,任何人都上不去,小點子沒那個本事。”
李永勝沉聲道:“我卻有一種不太好的直覺。”
他的直覺很少出錯。
否則李家也不會有這么大的家業。
思左想右,他還是打開通訊錄,撥通一個幾乎沒有聯系過的號碼。
“李董,您好。”
電話那邊,正是甲板上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子。
“袁先生,冒昧地問一下,我兒子是不是”
他的語氣很是恭敬,外人若是聽見,定然會大吃一驚。
堂堂的李家之主,江島首富,竟然如此低聲下氣,簡直不可思議
“剛才李少放話,動動嘴皮子就能把這艘郵輪買了,并且一句話還能讓我們無法離開江島。無奈之下,我只好放他上來,這個恩情,李董可得記著啊。”
燕尾服男子呵呵笑道。
然而。
李永勝卻差點哭出來。
那可是一條,有命上去,無命下來的死亡郵輪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