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筆。
隨手一甩。
下一刻,筆已經在墻上,還多了一抹血跡。
冉一凱捂著脖子,后退兩步,這才轟然倒下。
他萬
萬沒想到。
這個在他眼中的文弱書生,竟真的殺人不眨眼
胡雅嫻也一下瞪大了眼睛,急聲道:“柳青,你不要命啦。丁經理,快把門關上”
丁淑蓮倒鎮定多了。
因為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柳青出手殺人。
再加上剛才的剛才,這已經是第三次。
“沒事的三姐。”
柳青非但沒有任何慌張,反而還鎮定自若地開起玩笑,“就是這血腥味,不太好聞,有一股人渣的味道。”
胡雅嫻卻半點也笑不出來,“柳青,現今的冉家與以前不同,可以說假以時日,成為中州一流家族,不在話下。冉一凱是冉世龍的獨子,你殺了他,冉世龍會跟你拼命的”
如果讓她在清雅公司與柳青之間選擇一個。
毫無疑問將是后者
柳青不屑地一笑,“蝦米終究是蝦米,不可能成為鯤鵬。”
不要說冉家還沒成為中州一流家族,即便成為了,他又有何懼
沒過多久。
冉世龍急匆匆來到清雅護膚公司。
同時,還帶了幾十號人。
手中拿著家伙
但那些只是陪襯,最關鍵的只是站在他身旁,一言不發的中年男人。
這可是他花費百萬,通過種種關系,才從玄武特衛會請來的b級特衛。
如今地位不同。
他自知得罪了不少人,以后仇人還只會更多。
所以未雨綢繆總是沒錯的。
不管是玄武特衛會的名聲,還是b級特衛的實力,都絕對足以讓人信賴。
可以說,有這位在,哪怕是中原武道會的會長,也要給幾分面子
在中土國,玄武特衛會的威嚴,很少人敢踐踏。
當然。
這些也是他最近涉足了一些武道才得知的。
“還真快。”
柳青站在窗戶邊,望了一眼樓下,嘴角含笑。
看到冉世龍帶了這么多人,胡雅嫻更加心驚膽戰,抓住柳青的胳膊,懇求道:“先離開,我不希望你出事。剩下的,交給我”
胡建剛雖不在中州,但一個電話,還是能起不少作用的。
他不信冉世龍真想魚死網破
柳青輕輕握住胡雅嫻的手,說道:“三姐,相信我。”
“可是”
胡雅嫻正欲說話,丁淑蓮開口說道:“胡總,老板不是說大話的那種人。”
胡雅嫻怔了怔。
這么一想,凡是這個男人說過的話,確實從來沒有食言過。
她不再多說,選擇了相信。
而,正站在辦公樓前面的冉世龍,也注意到了窗戶前的柳青。
“冉總,何不上來坐在下面,可沒法給兒子收尸啊。”
“你說什么小子,我兒子要是少一根汗毛,讓你死無全尸”冉世龍對左右說道,“將樓里的人全部清理出來,看來,不得不要開殺戒了。”
他是一個商人。
一生都以和為貴,利益優先。
但涉足了武道才明白,有些事情,講和是沒用的,只有用血來說話。
兒子雖不成器,但也是他的心頭肉。
要是有了什么閃失,冉家可就絕后了
“上樓。”
他大手一揮,幾十名手下當即沖進樓清場。
這是江湖規矩。
武道要與世俗劃清界限,一旦逾越,就算是武道宗師,也只有一個下場,死
“房先生,您請。”
看向身旁,穿著一身寬大練功服的男子時,冉世龍立刻換上笑臉,語氣恭敬。
“不可,這么做,壞了規矩。”
對方看起來很死板。
玄武特衛會有戒律,不得欺壓主顧,不得以下犯上,不得棄主顧生命不管。
他要是走在冉世龍前面,那就是逾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