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柳青有些詫異,說道“你身上的經脈多處出現崩裂,長此以往下去,很有可能會直接斷裂。到那時,不要說再進一步,就是運氣都不可能。”
“什么”
周北風猛然一驚。
這一點,他確實不知道。
身為一代武道大宗師,他如何會不知道經脈崩裂有多嚴重。
一旦出現大面積斷裂,就算是武道大宗師,也將成為廢人。
他要是知道,不可能還像沒事人一樣。
看他真的不知,柳青又道“據我判斷,你的經脈從一年前就開始崩裂,怎么會至今都沒有察覺”
經脈崩裂,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并不明顯。
但對于武者來說,經脈就像是一條高速公路,體內的文氣每天都要經過,出現崩裂,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更何況周北風還是一代武道大宗師
這一點,柳青非常奇怪。
周北風搖了搖頭,問道“或許是我一直進行著超常規訓練,沒太注意”
柳青略略頷首,道“也有可能。”
但他總覺得還有其他說法。
只是目前還沒有想到。
柳青笑著問“能令,一代武道大宗師的經脈出現崩裂,周會長在一年前遇見了什么厲害的對手”
周北風仔細地回憶了一下。
“一年來,我出手過很多次,但能稱得上厲害的并不多。值得我盡全力一搏的,沒有。”
并非他狂妄。
對于站在巔峰的武道大宗師而言,早已是“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除非同為武道大宗師,不然,他們都有絕對的壓制力
這頓時讓柳青更加奇怪。
按理來說,一般的對手不至于有如此損傷。
他笑了笑,道“周會長不必擔心,今天你可算是來對了。我給你開一副藥,回去以后,每天煎服,斷裂的經脈很快就可以續上。”
周北風微微一愣。
他原本還想著去一趟青龍天工會,沒想到柳青就能醫治。
“總教官,經脈崩裂對于武者來說,就好比是絕癥,你能治”
柳青淡淡一笑,道“以前是,以后不是了,因為有我在。周會長不信無妨,可以將我的藥試著吃一段時間。”
“哈哈,我若是信不過總教官,那就不會請你來了。”周北風抱拳道“我先在這里謝過總教官了。”
柳青寫了一個藥方,道“我只管看病,不管抓藥。”
他這個“臨時診所”,純粹是一時興起。
如今所有學員的訓練都已步入正軌,再加上有十位教官陪同訓練,不怕他們會偷懶。
柳青倒是清閑了下來。
除了每天準備一些藥液,還真沒別的事情可干。
想來想去,還是重操舊業算了。
畢竟,這三個月他也總不能一點靈氣葉都不賺,不然可就太浪費時間了。
更何況玄武特衛會里的幾千人,在他眼中,那可都是潛在的病人。
走之前,必須把這些人的靈氣葉賺到手里
誰讓他現在是真的窮呢
周北風接過藥方,放入口袋。
正要起身,忽然想起還有正事。
“總教官,我今天來還有一事。”
他將瀛島準備來人的事情跟柳青說了一下,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柳青聽后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并不放在心上。
周北風提醒道“總教官,不可大意,笠花道劍同樣也是一位武道大宗師,此次恐來者不善。”
柳青“哦”了一聲,問道“有趙克寒強嗎”
周北風一愣,回道“應該是沒有。”
柳青不屑地道“趙克寒我都可以殺,何須怕一個小鬼子。”
周北風苦笑道“話雖這樣說,但總教官恐怕還真不能殺,因為笠花道劍身后是天照櫻花組,殺了他,恐引起兩國之戰。”
柳青懶洋洋地道“那我就把那個什么天照櫻花組也滅了,多大點事,周會長早點睡,不必太操心。”
周北風,“”,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