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靈珠動作一頓。
在初時的驚愕之后,一股抑制不住的笑意開始涌上她的心頭。
“你鬧夠沒有?”
趙福生臉色鐵青。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抓著王之儀的腦袋將她的臉抬起。
兩人目光相對,王之儀冷冷看她: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趙福生左側眉峰一挑:
“我忍你很久了,在馬車上的時候,你是不是拿針刺過我嘴唇子?”
“……”
王之儀沒吭聲。
余靈珠大感痛快,落井下石:
“是她!這毒婦陰險得很,又善嫉,誰要多看蔣津山一眼,她就出手殺人。”
“還很小心眼兒,她手里的針和那些皮有詭異,要我說,把她的皮全毀去,讓她不能再害人。”
“你敢!”
王之儀臉上開始滲出血珠,臉色變得猙獰。
趙福生鐵青著臉:
“我警告你們不要吵了,我忍你們很久了,這一趟進武清郡什么情況你們不清楚嗎?是內斗的時候嗎?事情輕重緩急分不清是不是?”
她深吸了一口氣:
“王之儀,你是不是覺得誰都要勾引你男人?你都把他背背上了,男人臉龐女人身,天天與你形影不離,誰能勾引他?誰會勾引他?你們兩個能不能照照鏡子。”
她伸手扶額:
“都給我住嘴,我問一句答一句,其他多余的話一句不要說!”
“我——”
蔣津山正要說話,趙福生提高音量喝道:
“閉嘴!‘我’字也不準說,全部給我閉嘴!”
眾人噤若寒蟬。
村頭一下變得格外安靜,只剩篝火中的柴禾‘噼里啪啦’燃燒個不停。
趙福生環顧四周,萬安縣的人神色鎮定,孟婆甚至嘴角含笑,不知何時拿了個口鍋爐,正往里熬著湯汁,湯水沸騰了,‘咕嚕嚕’的冒泡不停。
帝將同行的王令等人不敢吭聲,余靈珠也抿住了嘴,王之儀一臉的不高興,可好在誰都沒說話了。
這一安靜下來趙福生耳根子都舒服了。
甚至因為太過安靜,她似是聽到了尖銳的耳鳴聲。
半晌后,她再度開口:
“王之儀、蔣津山,我問你們,你們有沒有來過百里祠?”
“沒——”蔣津山正要說話,王之儀突然尖叫:
“你跟她說話做什么?要你搶嘴,她要問話,自有我來回答,你打的什么主意?”
“之儀,我只是——”
蔣津山正要解釋,趙福生額頭青筋亂跳。
王之儀見好就收,喝完蔣津山,冷哼了一聲道:
“沒有!什么百里祠,聽都沒聽過。”
“你們來過幾次隸州?進過幾次武清郡?”趙福生再問。
王之儀就道:
“來過一次,就是為了武清郡一案來的——”
她話音一落,趙福生又道:
“有沒有遇到危險?”
王之儀原先不明白她為什么一直問這些粗淺的問題,聽到此處,她倒是心中一動,猜測著:莫非趙福生一行先前在村中閑逛時,遇到了什么詭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