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意思?”
“不清楚。”謝景升無奈道:
“其實她年紀可能比我大不了多少,但是馭鬼者可不以年紀論輩份,她是大人物,我只是金將而已。”
謝景升的話聽進屋內其他三名女宮人耳中,直將陳妙蓮三人嚇得不輕。
坐在床榻上的陳妙蓮屁股像是著了火一般,正要彈坐起身,但她剛一動,趙福生的手掌便按住了她的肩頭,令她無法起身。
“大人們——”陳妙蓮正要說話,趙福生以眼神制止了她出聲,接著繼續與謝景升說話:
“你見過她嗎?”
“沒有。”謝景升搖頭:
“她比較神秘。”
謝景升無奈道:
“從她出現時,就已經馭使了乾坤筆,實力很強,是鎮魔司的寶貝。”
他想了想,又道:
“據說她跟鎮魔司其他人不熟,形單影只,且還有一個古怪的地方——”謝景升道:
“她曾自稱黃級大將,黃級大將是前漢鎮魔司的說法。”
后漢重立后,為了有別于前朝,鎮魔司將領品階做過細微的調整。
趙福生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總而言之,這一點是我疏忽了。”謝景升道。
趙福生沒有繼續追究這個問題,她說道:
“涉及了永安宮大火案的張允中極有可能是一任乾坤筆厲鬼的上一任擁有者,這位許馭大人只是繼承了厲鬼。”
謝景升點了下頭:
“我不敢肯定,只是不排除這樣的可能。”
若是眾人身處58年后,可以進入帝京詢問。
可此時大家都被困在了58年前的時光中,真相究竟如何,大家也無從得知。
趙福生將這一點記在了心里。
她再度看向陳妙蓮,這位可憐的女宮人被她一看,肩膀一縮,臉上露出畏懼之色:
“這位張大人還在宮中嗎?”
陳女令開始與她對答如常,是因為她誤解了趙福生一行人身份,以為他們只是宮中的普通人。
此時知道這一群人有可能是鎮魔司人,陳女令便怕了,聞言恐慌道:
“大人們饒命,我們實在不知道這位張大人在哪里——”
她想起身下跪,但趙福生的力氣很大,按壓著她的肩膀,令她無法動彈,只能如坐針氈一般,不安的并緊了雙腿。
“你不要害怕,我們只是問案子。”趙福生手搭在她肩頭上,笑著道:
“我剛剛說的話也算數,問完我們便離去,絕不連累你。”說到這里,她頓了頓,接著又道:
“但如果你們要是不老實,想要欺瞞我,那么——”
她話沒說完,陳妙蓮就急道:
“絕對不敢。”
幔帳內,另外兩個宮人也怯生生的道:
“不敢欺瞞大人。”
趙福生也不管這幾人說這樣的話是真心還是假意,她直接問話:
“這位張允中大人是杜生明一案的辦理者,事發當天,他因為杜生明一案進了宮中,”謝景升提及的后漢鎮魔司卷宗中,這位張允中入宮后再也沒有離去,而是與永安宮一樣葬在了大火中。
這說明張允中死在了這一場鬼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