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生看向范必死,范必死道:
“大人,我聽著聲音像是從我站立方位的西南面出現的,”他為人細心,雖說心情忐忑,但趙福生交待的任務他還是很好的完成了:
“響聲出現后,我不知道鬼從哪里出現,但鬼到我們殿門前時,約小半刻鐘左右(約四五分鐘)。”
說完,他苦笑了兩聲:
“厲鬼第一次殺人時,我沒留意時間,所以無法預測鬼從這里離開后,會事隔多久才殺人。”
一旁武少春道:
“我倒是算了一下,從上次厲鬼殺人,到敲擊聲響起,中間事隔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只是不知道這算不算規律。”
與鬼相關的任何規律都要以人命為代價摸索。
地獄內,眾人的力量受到了壓制,這樁鬼案的困難程度提升了。
趙福生想了想,說道:
“再觀察一次試試,到時我先出去看看再說——”
她這樣一講,蒯滿周立即將她手握緊了:
“我也去。”
謝景升低頭看了小孩一眼。
從他與趙福生一行相遇以來,這小孩就一直跟在趙福生身側,話并不多,像是瓷偶娃娃似的。
她不大搭理其他人,與萬安縣其他人好像也不熟。
但她將趙福生粘得很緊,一直跟在她左右。
“你——”
趙福生本來想讓蒯滿周留下來,但小孩脾氣倔強,嘴唇緊抿,緊緊將她手掌牽住。
“算了,這個環境里,你跟在我身邊說不定還要安全一點,你跟我走就跟我走。”
小孩聽聞這話,怔了一怔,臉上氣鼓鼓的神色一下僵住了。
好半晌后,她低垂下頭,眼里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那根棺材釘,臉貼在了趙福生的手背上,沒有再開口。
“大人說得沒錯。”
武少春點頭:
“既然是這樣,我們干脆一起出行,看看鬼究竟是怎么樣的。”
劉義真也道:
“陌生的鬼域內,分散終究不美,大家的實力受到了壓制,不如一起行動,相互有個照應。”
孟婆、陳多子及謝景升俱都贊同的應了一聲。
“那行。”
趙福生聞言,只好答應。
她問謝景升:
“照少春所說,鬼殺人至敲擊聲響、鬼現,以及鬼至殿門前,一共還有大半刻鐘功夫,趁此時機,謝先生,你能不能說一些先漢末年永安宮大火的情景呢?”
謝景升想了想:
“先漢末年,朝廷早已經不成氣候,這一把火加速了朝廷滅亡的氣數,宮中記載里,大火是先從永安宮起,說是漢末天子發瘋,放火縱燒卷宗導致的。”
他頓了一下,接著再道:
“但鎮魔司的卷宗內,懷疑這是一樁鬼禍,鬼禍的源頭不可考證,是一夜之間爆發的,最初死亡的可能是天子劉洵。”
“皇帝厲鬼復蘇?”范無救有些吃驚的問。
謝景升點頭:
“天子厲鬼復蘇后果才會這么嚴重,大火一夜之間爆發,以永安殿為中心,將整個中都之城全燒毀了。”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半點痕跡也沒留下。”
趙福生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