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都大人。”
“這是封都?”范無救驚了,就連陳多子也額外看了此人兩眼。
人不可貌相。
趙福生挑了下眉頭。
她從朱光嶺口中聽到過幾次‘封都’的存在,心中留下的印象是封都行事霸道,為人說一不二。
可此時見面,封都竟像是個其貌不揚的普通農人。
他濃眉大眼,長相有些憨厚——這應該是與他常年臉上掛著笑意有關,給人留下他性情豁達的感覺。
謝先生向他行禮后,他擺了擺手,接著轉頭看向趙福生:
“我困不住臧雄山,但是我想它是不會引發帝京大亂的。”
“為什么?”
謝先生心中閃過疑惑。
封都笑了笑,看向趙福生:
“她應該能回答你的問題。”
謝先生納悶的轉頭:
“福生,你——”
“不錯。”
趙福生并沒有回避這個問題,而是點了下頭:
“三眼厲鬼不會在帝京復蘇,我們能解決這個問題。”
“怎么解決?”
劉義真問。
趙福生雙手一攤:
“目前我還不清楚。”
“……”
這是什么回答?
劉義真怔愣住:
“你的意思是,你不清楚我們怎么解決三眼厲鬼的案子,但是你有把握我們能解決案子,并且鬼禍不會在帝京復蘇?”
“對——”
趙福生點頭。
她的話令眾人陷入疑惑,就連精明如范必死,一時也被趙福生的話繞糊涂了。
孟婆道:“大人,我是真不清楚了。”
“目前我也不清楚我們要如何解決這件事,但是我敢肯定,臧雄山的案子是會解決的。”
謝景升覺得荒謬異常。
如果不是眾人身處鬼禍之中,且生死未卜,謝景升都想笑出聲了。
“你莫非會掐指算命?知道我們能逢兇化吉?”他問。
趙福生搖頭:
“我不會。”
謝先生皺了下眉頭。
“你既不能掐指算命,又不會未卜先知,那你如何知道我們此行必定能解決三眼厲鬼的鬼禍?”
他與趙福生相識的時間不長,對她的性格也有幾分了解,知道她不是信口開河之人,只是此時心中確實疑惑太多,又性命倏關,才不得不再三追問。
趙福生嘆了口氣:
“謝先生,結果早已經注定了。”
她見謝先生神情仍舊迷茫,不由嘆道:
“已經發生的事,結果終究是不會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