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鬼眼珠子的力量與人皮鬼母的力量分庭抗禮,最終與鬼眼珠子一起厲鬼復蘇,再被人皮鬼母吞噬。
“由此可見,最終這才是人皮鬼母的終級形態。”
趙福生一說完,所有人俱都在心中消化她所提到的信息。
眾人都在思索,謝先生表面鎮定,心中卻像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似的。
趙福生所說的事對他來說并不稀奇。
可她生于萬安縣,對謝先生來說,這只是一個邊陲縣鎮,生于鄉野的孩子見識有限,能在信息、線索不全面的情況下,僅憑借數人言語,便能快速的歸納、總結出一個遠達劫級的鬼禍特性——且這特性總結得并不差,幾乎與帝京鎮魔司總署歸納總結一致。
趙福生并不知道謝先生心中所想,她兀自道:
“所以我認為此時的人皮鬼母并非單一鬼禍,它的殺人法則也會很特殊,殺人的方法可能會包括且不限于:第三只鬼眼、剝皮、幻化不同的人形。”
她深吸了一口氣:
“這樣復雜的鬼禍,復雜的法則,所以我也不好說此行順不順利,也不好說能不能完全解決,只能說盡力而為。”
她的話令得眾人心中沉甸甸的。
半晌后,武少春突然笑了一聲:
“管逑它的,反正我這條命是撿的,大不了拼了。”
孟婆、蒯滿周都點了下頭。
趙福生道:
“但天無絕人之路。”趙福生定了定神:
“目前也不是說必死無疑。”
此時人皮鬼母案雖說危急,但遠比當日她孤身一人進要飯胡同的情景好些。
她如今手中有功德值,有陰差馬面、門神、戲班及鬼車等后盾,再者說人皮鬼母案,她解決不了,還有一個王將封都可以收尾。
“我目前有三個計劃。”
她謀定而后動,這樣一說,所有人又覺得心中略略一定。
“哪三個?”
謝先生問了一聲。
趙福生道:
“剛剛上陽郡的人提到過,這條通往城外的道路,有一段無人居住的區域?”
她話音一落,上陽郡的一名挑擔的令使就道:
“是代靈提到過的,那邊確實有一片無人居住的空地。”
趙福生心念一轉:
“在哪里?”
那令使道:
“恰好就在上三坊城墻外的一處莊子里。”他一說完,另一名令使也道:
“那里據說原本是幾十年前的上三坊地界之一,但是后來出了事,便逐漸荒廢,不知為什么,很少人去那里居住。”
他話音一落,雙手持鈸的令使便道:
“說是那里鬧鬼。”
趙福生一聽這些線索,頓時心里有數了:
“我們引人皮鬼母去那里。”
“大人,你的意思是,那里真的有鬼,你打算借那里的鬼,鎮人皮鬼母?”
武少春問道。
趙福生扭頭看向孟婆,恰好此時孟婆也在轉頭看她。
這一刻一老、一少心中生出無形默契,仿佛一個眼神已經明白彼此心中之意。
“那里曾是上三坊的地界,幾十年前出事荒廢,之后傳言鬧鬼——”她看向武少春:“少春,綜合這幾個特點,我懷疑那里曾經是孫府的老宅,也是孫紹殷出事之地。”
孟婆強忍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