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同指天發誓,保證自己絕對會護盧家人周全,讓他們在帝京落腳。
說完丁大同三人及盧家人的安排后,趙福生又看向萬安縣眾人:
“我剛剛跟朱大人說,我們萬安縣要留下來,那是我們萬安縣鎮魔司的態度。”
她說完,語氣一緩:
“不過這一次的鬼禍與早前不同,留下來是有一定風險性的,現下我個人再問你們,有誰不想參與此次鬼禍,隨大同他們先入帝京,入京后等待一個月,等我跟你們匯合。”
劉義真笑問:
“如果一個月后,你沒有入京匯合怎么辦?”
趙福生聞言也笑了:
“那就是等不到了,這個時候不自尋去處,莫非等著我再駕鬼車,送你們回萬安縣了?”
都這樣的危急時刻,她還有閑情逸致開玩笑。
劉義真‘嘿嘿’笑了兩聲,接著道:
“反正我不走。”他率先表態:
“我爺的尸身還在萬安縣放著,我還想看他老人家入主神位,將來承受百姓香火,你可答應過我了,我要盯著你,可不能讓你跑嘍。”
趙福生失笑。
她自然聽得出劉義真在玩笑話下的真意,聞言便點了點頭,扭頭看向孟婆。
孟婆就道:
“大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她入上陽郡,原本是為了女兒的事情來的,沈藝殊的案子剛出現眉目,孟婆追尋了一生的真相近在咫尺,又哪里有可能半途而廢呢?
蒯滿周也不用說話,她不知何時坐在了趙福生的身邊,一雙手死死的纏住了她的胳膊,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武少春也道:
“大人不必趕我。狗頭村案子后,我這條命是大人給的,更何總我早說過,大人在哪辦案,我就跟著大人往哪走,上陽郡也不例外。”
他一表態完,范無救也急了,伸肘撞了一下自己的哥哥:
“哥,你說話啊。”
他生怕范必死在這個關頭縮頭。
一旦此時離開,將來恐怕在萬安縣便再沒有抬得起頭的底氣了。
范必死向他施以一個‘放心’的眼神,接著道:
“我們兩兄弟也要跟著大人。”
趙福生定定的盯著他,他目光堅毅,并沒有閃躲。
片刻后,趙福生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了下頭,簡單的回應:
“好。”
決定要留下來后,眾人的神色反倒坦然了許多。
茶坊內緊繃的氣氛一松,張傳世一臉復雜:
“怎么沒人問我?”
丁大同就熱心道:
“張師傅,你到時坐人少的車——”
“誰說我要走了?”
張傳世摸了一把光禿禿的腦門兒:
“我也是萬安縣人,哪有大家都留,我卻先走的道理?”
他的話有些出乎眾人意料之外。
萬安縣一行人中,張傳世與趙福生等人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