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這是屬于人皮厲鬼特殊的法則,類似于蟻群。”
蟻后坐鎮巢穴,蟻群負責狩獵。
“如今看來,怕是我想錯了,人皮鬼母不動的原因,極有可能是受到了鬼眼珠的克制。”
這樣一說,臧雄山當年臨死的布局是對的。
此人在臨死之前利用鬼眼珠子克制鬼母本身,使得鬼母、鬼眼珠陷入沉睡,算是變相的為上陽郡換了幾十年喘息之機。
“可是昨夜鬼母的額心長出眼珠,可見平衡已經被打破,大人,上陽郡的情況,比我們原本預想的要更加棘手。”
朱光嶺說到此處,雙手壓桌:
“我要改變主意了。”
“什么意思?”
范無救挑眉問。
朱光嶺道:
“我原本請帝京出手,是想壓制人皮厲鬼。”
上陽郡鎮魔司內的人皮鬼倀共有數十具之多,每一具的內里都控制著災級以上的厲鬼。
因為人皮鬼母四十多年陷入沉睡,沒有殺過人的緣故,在此之前,每一任上陽郡鎮魔司的將領都只將人皮厲鬼(鬼倀)當成首要之重,全然沒將人皮鬼母放在眼里。
“包括我在內。”
朱光嶺道:
“但今日與趙大人一見面后,我便知道我推測錯誤。”
人皮鬼母并非不會動,而是此前不能動。
如今鬼眼珠的‘封印’在失去效果,人皮鬼母一旦復蘇,上陽郡將萬劫不復!
“難怪我昨夜突然失去意識——”
朱光嶺已經半復蘇的狀態,他的臉頰僵硬,已經做不大出靈活的動作與神情。
可此時提及這件事,他的眼里突然露出清晰可見的恐懼:
“它還只是突然復蘇的階段,并非完全復蘇的時候,就算是我借上陽郡38縣之力仍然沒有辦法制住它——”
他說完這話,突然道:
“趙大人,你今日立即起程,離開上陽郡。”
話音一落,他倏地起身:
“你馬上走,東西都不要收,我讓人備車馬,趁我還有意識在,立即走,往上京——”
他心急火燎的趕人:
“你只能帶兩個隨從,其他人必須留下,跟我守在上陽郡中。”
朱光嶺一掃先前的哀弱姿態,語氣變得強勢許多:
“我一個人應付不了。”
趙福生頓了頓,定定的看他,他也目光陰冷,半步不肯退讓。
半晌后,趙福生低聲笑了:
“依你之見,你想讓我帶哪個走?”
她的態度看得朱光嶺想要皺眉,仿佛她對他的話不以為然。
朱光嶺心中戾氣翻涌。
可他身體雖然早被厲鬼掏空,已經處于厲鬼復蘇的邊沿,可不知為何,他的理智卻如同一條頑固的防線,至今仍牢牢桎梏著他,使他沒有受厲鬼的戾氣蠱惑,繼而徹底失控。
只是意氣之爭。
他已經低過頭了,為了嫂嫂族人,他連死都不怕,受氣、挨罵、遭奚落又算得了什么?
這樣一想,朱光嶺將心中的怨毒煞氣又壓下去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