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園心中一松,向兩人使了個眼色:“把人帶走。”
這兩個家仆看著身材中等,也不壯碩,范必死兩兄弟看著便身強體壯,滿身腱子肉——尤其是范無救,那胳膊比這兩人大腿粗。
劉義真也不像好惹的。
他面容俊秀,可扛了一口古怪的巨大黑棺,令兩個家仆望而生畏。
聽到阿園發話,兩人躊躇著不敢上前,一時不知該逮捕哪個。
劉義真看了范氏兄弟一眼,范必死明白他眼神的意思,索性主動站上前:“不如先審問我們兩兄弟吧。”
阿園點了點頭,向兩個家仆示意:“先將他們帶走。”
兩個家仆還有些不安,范必死、范無救獰笑著上前,伸臂將二人各自挾在腋下:“有什么話,我們出去再說。”
二人來不及反抗,便被強行逮走。
“……”阿園有些不安,可在她眼中,‘沈藝殊’還好端端的沒有出事,且范必死兄弟二人莫名令她感到忌憚不安,此時二人一走,她反倒覺得放松了許多。
這四人一離開,突然外面傳來‘砰砰’的拳拳打肉的聲響。
“發生什么事了?”
阿園才剛松懈的心弦立時繃緊,忐忑的大喊了一聲。
“沒事。”范必死的聲音響起:“就是和這兩位兄弟溝通了一下,讓他們在這等一等,我們也好將其他人一起帶走。”
阿園眼里的緊張之色一緩,連忙道:“那你們趕緊進來,將人帶走。”
范必死的聲音聽進其他人耳里與往常無異,可阿園仿佛聽不出兩個‘家仆’已經換了身份。
她話音一落,二范大步進來,身上衣裳已經換成了青布小廝衣裳,頭戴帽子,與先前的穿著打扮截然不同。
阿園隱隱不安,可她又說不出哪里不對頭,當即也不敢看范必死二人,只好胡亂點頭:“快些將人帶走,大禮即將開始了。”
二范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身份’,剩余還未在鬼域內找到自己身份的就是孟婆、蒯滿周、劉義真及陳多子了。
阿園對孟婆、蒯滿周及陳多子倒還好,對劉義真是最防備的。
范氏兄弟進來時,她示意二人先帶劉義真。
劉義真本來就打算出門尋找‘身份’,當即也不反抗,反倒問:“孫府少爺在哪呢?”
阿園奇道:“少爺自然在少爺該在的地方,你一個外鄉人,問這些干什么。”說完,看向范無救:“將他帶走。”
陳多子看了看阿園,又看看趙福生,接著想去拉蒯滿周:
“那、那我們也跟著出去。”她一想到稍后要殺‘人’,不由手腳冰涼,說話時聲音都在抖。
阿園只當她作賊心虛,反倒沒追問太多。
趙福生知道陳多子才馭鬼,對于馭使的鬼胎控制得并不熟悉。
她身上雖說有門神烙印,可鬼胎兇殘,如果她在施展厲鬼力量殺孫府鬼倀的同時,鬼胎一旦失控,反倒棘手。
蒯滿周年紀雖小,但實力反倒比她強許多,與她同行趙福生反而放心很多。
想到這里,趙福生點頭:“滿周跟她同行,要是發生什么事,你作主。”
“……”陳多子羞愧的低下頭。
蒯滿周點了點頭。
此時只剩了一個孟婆。
面對眾人目光,她從容的將雙手揣在袖口中,笑瞇瞇的道:“我哪都不去,我就要在這守著小姐,寸步不離的。”
她擔憂趙福生替換了‘沈藝殊’的身份會出事。
除了阿園之外,其他人聽聞這話都應了一聲,相繼離去。
鎮魔司一行人中,趙福生實力最強,孟婆也不遑多讓,兩人聯手在這鬼域內絕對安全,其他人不知道此地發生了什么事,還是如趙福生所說,早些找到‘適合的身份’更穩妥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