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生懶得再與盧家人多說,轉身往另一側走去。
張傳世、孟婆及武少春等連忙跟了上去。
昌平郡的胡容、陶立方等冷笑著盯著盧家人看,直看得盧家人膽顫心驚。
眾人跟在趙福生身后離開,留了盧家人下來,幸存的船工緊跟了上來,小聲的問盧家人:
“怎么回事,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
……
而另一廂,趙福生離開后,臉上的陰沉之色很快隱去。
與盧家人的溝通不快并沒有在她心中留下漣漪,她對眾人道:
“文興縣的情況緊急,我們只在此停留半個時辰的功夫。”
在這一段時間中,丁大同等人尋柴禾生火,是為了怕活人失溫。
她對武少春道:
“少春你也立即將鬼灶架起,孟婆得先熬幾碗湯——”
范無救聞言立即道:
“此地有鬼?”
“是給牛、騾喝!”
趙福生嘆了一聲:
“那些地面的腳印是鬼物標記法則,這些牲畜受法則標記,我看是有影響的。”
青牛的身上出現了明顯的死氣。
她在路上時觀察過,進了何家村后,錢發心神不寧,趕路的時候也在走神,沒怎么上心,偏偏那青牛卻是往縣城方向在走,仿佛冥冥中有人在指引。
入鬼域后,錢發膽顫心驚,想將牛攔截下,但這牛已經不聽使喚,兀自前行,直到武少春以厲鬼力量將其馭使,才把牛逼停。
“我們在黃蟆鎮時是借的牛、騾,本來以為入城就能物歸原主,這樣一搞,說不定后面還得想法賠錢才行。”
她搖了搖頭:
“錢倒在其次,但文興縣出事后,我們得需要有牛拉車才能繼續進上陽郡。”
“大人想喂牛孟婆湯,就像當日在十里坡時喂那鬼馬湯水?”張傳世反應過來了,問了一聲。
“是。”趙福生點頭:
“青牛并非真正的厲鬼復蘇,孟婆的湯水一喂下去,說不定能打亂標記活物的厲鬼法則。”
反正她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就死馬當活馬醫,試上一試。
幾人正商議間,另一邊盧家人也在小聲的議論紛紛。
眾人都拿不定主意。
陳多子牽了盧盼兒的手,頻頻轉頭看向趙福生。
盧家人之中,她是盧育和的續弦,但并不受眾人重視,在家中一慣屬于低頭做事的人。
可先前趙福生給足了她的臉面,令她心思浮動。
“反正站著也是站著,我去問問大人還有沒有其他的法子。”她想了半晌,突然將兒子的手一松,說了一聲。
她的話令得盧家其他人愣住。
陳母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就道:
“哪有你去問的道理——”
這樣的話陳多子的一生中已經不知聽過了多少次,但偏偏此時聽來覺得格外刺耳。
“娘,怎么沒有我去問的道理呢?大人剛剛明明就是問的我呀。”
她說完了后,料準了母親的口中恐怕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言論,不等陳母開口,接著轉身就往鎮魔司的方向大步行去。
在她身后,陳母喊道:
“多子、多子——”
喊了兩聲不見她回頭,陳母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