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大人辦事,不敢不盡心盡力。”
丁大同強忍著內心的激動,神色恭敬說了一聲。
“嗯。”
趙福生點頭:
“我看你馭使的厲鬼力量已經有失控的架勢。”
他昨夜使用了厲鬼的力量,此時脖頸被拉得細長,中間的骨肉明顯往內凹陷,仿佛有一根無形的繩索勒緊了他的脖子,使他說話有氣無力,腦袋也不由自主一晃一搖,像是隨時可能會斷折的樣子。
“我現在替你打個鬼印,平衡你體內厲鬼的力量,替你壓制——”
“多謝大人!”
對丁大同來說,祈求鬼印壓制體內厲鬼復蘇的危險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此時不等趙福生說完,他便搶先出聲。
情急之下一喊完,他又隱隱后悔。
好在趙福生并沒有計較他的失態,而是示意他轉過身來。
“我將鬼印打到你的后脖頸處。”
趙福生提示道。
丁大同聞言毫不猶豫跪了下去,他將衣領往后一拉,低垂下頭露出完整的后頸:
“麻煩大人了。”
萬安縣人人都有鬼印,見此情景倒并不意外,昌平郡眾人則是又羨又嫉。
陶立方、姜英等面面相覷,后悔昨夜沒有出大力,如今竟眼看著丁大同占據了這樣的好事。
趙福生以指甲片作刀,在丁大同的后頸處畫出一個門框的印痕。
血液剛一流出,她再次以1000功德值為代價,將鬼印打向了丁大同的脖子。
鬼印一打下,丁大同便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一股陰涼煞氣觸及他脖頸,瞬間寒意游走他周身。
強大的厲鬼力量沖擊他的身體,將他體內本來失控的那股鬼煞氣壓制了下去。
他脖頸處那股緊勒得他喘不過氣的窒息感在剎時之間消失,遭壓彎的頸椎立時被立馬被強橫的門神力量扶正。
即將復蘇的厲鬼受到可怕存在的壓制——這種感覺像是回到了丁大同才剛馭鬼時期,甚至比他才馭鬼時還要自在。
就算丁大同沒有感受過金將級的烙印威力,可憑借自身感受,他依舊是意識到了趙福生這枚鬼印的珍貴。
他馭使的厲鬼在這枚鬼印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僅憑一枚鬼印,便能徹底鎮壓禍級的鬼物,可見門神本身非同一般災級的厲鬼。
“多謝大人。”
丁大同一品嘗到鬼印的好處,隨即拉攏衣裳,叩頭行禮。
趙福生對他的這個恩情極大,無異于救他一命。
“這是你應得的。”
趙福生說完之后,隨即向他點頭:
“起來吧。”
丁大同應了一聲,這才從地上起來。
二人說話的功夫,便突然聽到外頭狂風越發激烈,刮過屋門,發出令人不安的凄厲聲音。
兩扇被補釘得格外厚重的大門被風帶動,‘哐哐’撞擊圍墻。
狂風裹挾著雨水往莊內飛來,將地面沁濕。
“鬼、鬼啊——”
莊內躲藏的人見大門被撞得直響,發出絕望的呼喊:
“這下死定了。”
不止是村莊內的人覺得不對勁兒,站在門口不遠處的丁大同首當其沖感到了這股風的邪性兒。
他拳頭一握,正想上前,趙福生卻伸臂一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