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關鍵的節點就在武立饒身上。
武立人是個禁忌的存在,提到他的名字,便會導致厲鬼復蘇
趙福生想到這里,又立即意識到了不對勁兒之處
“不不對。”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趙福生問
“武立人一家是幾號失蹤的”
她轉換了話題,空中月亮內的黑影重新隱匿,淌血的紅帶子被一雙黑手無聲無息的拉回月鄭
厲鬼的氣息不甘的隱匿,那種令人心怵的懾壓感消失了。
趙福生神情自若的提起武立人,武大敬聞言就道
“八月初四那。”
這一次并沒有出現怪異,封神榜靜悄悄的,并沒有同樣的提示。
也就是,武立人三個字并不是厲鬼真正的禁忌。
她心念一轉,猜測道莫非武大敬口中所提到的武立人并非村長武立人,而是另有其人
“武立人今年幾歲了”她再問。
武大敬就慢吞吞的回道
“大人,41了。”
趙福生將這個線索記在了心鄭
她摸索到一點關于厲鬼的法則,心里大約也有了數。
此時的趙福生不敢輕易的再觸發法則,她已經被厲鬼標記,身在鬼霧之中,不知何時會死于厲鬼之手,在沒有找回完整的記憶之前,她不能再輕易的冒險,將此時獲得的線索再度丟失了。
想到這里,趙福生不再多問,而是道
“行了,有話回家再,走”
她沖著武大敬招手,同時自己反客為主,對張傳世道
“我走前面,老張點燈,跟在我身后。”
“”
張傳世一聽這話,險些嚇得尿了褲子。
趙福生要走最前頭,而他走中間,武大敬走最后,這豈不是證明他要夾在厲鬼與趙福生之間了
“我”他下巴回縮,一張尖嘴猴腮的臉上寫滿了畏懼、惶恐
“這、這可使不得啊。”
“別廢話,回武大敬家的路你熟嗎你走什么前頭”趙福生淡淡應了一句。
張傳世連忙就道
“我當然”
他話沒完,便見到趙福生警告似的目光,剩余的話頓時被他咽回腹中
“當然不熟。”
趙福生大步往前領路,張傳世驚慌交措,提著燈亦步亦趨緊跟在她身后。
而在兩人數步之遙,武大敬的身影不慌不忙的隨著兩人前校
趙福生走過兩條道,突然方向一轉,并沒有往燈火通明的武立有家行去,而是轉向了另一處漆黑的大宅。
“大人”
張傳世一見她調轉方向,頓時嚇得雙腿一哆嗦。
他來狗頭村的時間不長,但村子并不大,從武立有家一進一出,也知道個大概的方向。
此時趙福生并不是領著武大敬回家,她前行的方向分明就是要去武立人家。
趙福生沒有回話。
張傳世頓時明白她是故意領錯路的。
以趙福生的聰慧,自然不會不識路,她此時為什么帶著武大敬往武立人家走
張傳世渾身哆嗦,不敢回頭,只能半閉了右眼,同時強擠開左眼一條縫往地上看。
火光下,只見武大敬的身影往前映倒,幾乎要與他的影子相接了。
張傳世初始不以為意,接著似是想到了什么,身體一震,推擠著趙福生往前跑了數步。
“大人”
他四肢冰涼,一連吞了數口唾沫,同時伸手捅了捅趙福生的后背心處。
話時,他低頭還在往下看,恐怖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了
武大敬的影子里,像是另有一道陰影探頭而出。
一條血紅的帶子拖在他陰影之后,那從陰影內探頭出來的黑影似是睜開雙眼看了他一眼。
僅是這一眼,便將張傳世嚇得從頭涼到了腳。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