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長壽也就算了,活到九十七、九十八倒也罷,一百零一歲也非稀奇,為什么偏偏就在一百歲之時
莫非蘇瀧當年做下的計劃中,在夫子廟內設置了什么玄機,替劉化成逆天改命
想到這里,她越過劉義真的身側,就想往夫子廟內邁去。
“你干什么”
劉義真神情微變,連忙伸手想來攔她。
他的動作令得趙福生笑出了聲。
她慢條斯理的伸手將劉義真的胳膊推開,笑著道
“你祖父死后沒有出殯吧如今廟內是不是藏了三個鬼”
“”劉義真一臉無語,一副你既然知道,怎么還敢進去的架勢的神情。
“我進去看看。”趙福生道。
“不準”
一直以來表現得頗為合作的劉義真此時出乎意料之外的強勢,他神色嚴厲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我祖父去世之后確實停在廟中。”他望著趙福生,語氣不容置喙
“你進去之后會驚動他老人家,引來禍事。”
“什么禍事說得這么嚴重”
趙福生對他的話心中也有數。
無頭鬼當年才剛復蘇便能殺死帝京的金級大將,雖說事后鬼身被分解降階,但劉化成死后厲鬼復蘇竟能將他克制住,可見劉化成死后也成為了一個異常可怕的大鬼。
她突然想起鎮魔司卷宗上提到過的關于劉化成生平記錄。
當時她不明就里,心中在想事關城南鬼案,為何蘇瀧在記錄案件時,不提厲鬼殺人法則,也不說他封印厲鬼的過程,卻偏偏詳細提及了劉化成的過往,甚至連他出生之前的事都記錄了一筆。
這會兒再度細想,終于明白這位前任鎮魔司令司想為后人留下警示的苦心。
城南鬼案卷宗上提及劉化成生來不凡,其母在懷他之時,便頻頻做夢,時常夢見他手持一卷古怪紅冊,游走于長街之上,十分神異。
劉化成出生之時更是天現異象,紅氣不散,被當時萬安縣的人傳為美談。
如果是初次觀看卷宗的趙福生恐怕對這句話的記載會不以為意。
縱觀歷史,但凡在時光的洪流之中會留下些許痕跡的人物后世人為其著書立說必定會添加筆墨,加以自己的立場看法,或夸贊或抹黑,這決定了此人未來在歷史上的地位。
面對這樣的傳說,趙福生早就見怪不怪。
這些過往者的生平在書帛之上給后人留下的印象如何,取決于為他寫書之人的地位與手中的筆。
蘇瀧書寫卷宗時提到劉化成過往,趙福生最初是很陰暗的猜測是不是劉化成給了錢的緣故。
雖說蘇瀧身為馭鬼之人,又任鎮魔司令司,身份獨特,但劉化成給得實在太多,也許能令蘇瀧吹捧他幾句。
可這會兒結合如今的線索再細想這個記載,趙福生就意識到蘇瀧的意圖了。
但她故意裝傻
“我倒不信,我要親自去確認一番”
“不行”
劉義真面色大變,眼中露出殺意,大有要與她動手的架勢。
此人與鬼作伴,但并非馭鬼之人。
他在明知自己馭使了鬼物的情況下,竟然敢與她動手,也就意味著劉義真可能有壓制馭鬼者的把握或者說能力。
可他憑借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