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蘇富比拍賣行,一位身著清涼旗袍,臉帶碩大蛤蟆鏡的女人,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利落的走了出來。
“拍賣行已經商定妥當了,這個星期邀請全世界各個權威機構出具鑒定意見,之后是為期一個月的公開展覽。
一個月之后,正式開啟拍賣,目前的落錘指導價是十六幅畫總計三點二億美元,距離咱們的預期還差的不少
藝術品這種東西,賣的是故事,是傳承,是溢價
像咱們這種來歷不清晰的作品,要不是咱們拿著專業機構對顏料礦物、畫布工藝、以及年代的鑒定,拍賣行壓根不會傾斜資源,大張旗鼓的去幫咱們宣傳推廣”
“沒關系,我知道了”
“對了,按照拍賣行的建議來說,如果咱們不著急的話,完全可以再等一等。
因為春拍剛剛結束,藝術品藏家手上的資金流并不充裕,市場也不是特別熱。
如果咱們能等個半年一年,給拍賣行留足宣傳炒作的時間的話,到秋拍或者明年春拍的時候,價格很可能還會上漲一倍左右。
怎么著咱們等不等”
公寓里,王學斌手持畫筆,正在一張畫布上涂抹著什么,聽到心里響起的話,手中一頓,搖頭笑了起來。
“呵呵,不用搭理他們,直接拍賣就好
咱們不缺錢,缺的只是一個說得過去的借口罷了,這些畫能賣多少錢從來都不是他們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
找個掮客到現場舉牌,咱需要多少錢,就讓他舉多少錢。
一億也是他,十億也是他,只看咱們接下來需要多少錢,把價位抬上去就是了
藝術品這玩意水本來就深,咱們的目的只是借著他的水攪和攪和,不跟他們摻和,也沒必要跟他們多打交道”
聽到王學斌的話,拍賣行門口那位婀娜多姿的女人了然的點了點頭。
舉手投足之間,一派迷人風韻,將來往男人們的眼神,全部掰成了鉤子
“你這樣說我心里就有譜了,行吧,那就按計劃進行吧,讓你那個小個子總裁派人來跟香港蘇富比的人來接洽吧”
“人家叫李夢媛”
“我管她叫什么呢,跟我有什么關系”
公寓里,王學斌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清洗整理過后的畫筆放回了空間,舉起手中烈日當空的畫作,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用力,撕成了兩半。
“隨你吧,走正規途徑回來,等你回來以后,咱們一起去一個地方”
“去哪啊”
太古廣場,金鐘道旁,女人抬起纖細的手腕,攔了一輛出租車,開門坐到了后座,朱唇輕啟,輕聲說了一句國際機場,之后便閉上雙眼,雙手抱胸,似是在閉目養神。
“幫星火集團找一個足以抵抗國內所有互聯網壟斷企業的依靠。
畢竟咱們的目的是顛覆整個網絡環境,要是沒有依靠的話,單單憑借星火集團這點兒體量,絕對會被他們的盤外招弄得四顧不暇
我沒心情跟他們玩那些小兒科的玩意兒,干脆直接來一場梭哈,要么你死,要么我死,不給第三種選擇”
“學斌哥哥”
“怎么了”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一路走來,敵人從一個勢力,到一個國家,再到一個世界,各個都是難纏的角色。
結果一回到現世世界,你又跟一幫沒骨頭的資本較上勁了,值當的么
他們對你來說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