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給”
“老”
“娘”
“滾”
“蛋”
一字一句間夾雜著那濃濃的殺意,讓顧瑾昕突然覺得渾身發憷,感覺有一種要被關在房門外一個月以上的可憐。
顧瑾昕連忙再一次堵上了荼粟的那薄怒的紅唇,唯恐荼粟說出什么他害怕的話。
“砰”
狠狠地一聲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讓抱著荼夕兒過來的晨曦,連忙撒開小腿,抱著荼夕兒往房間跑走
大佬吵架,他們這小炮灰還是別圍觀了,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小炮灰們還是適合去談一個青梅竹馬般繾綣的戀愛。
房間內,顧瑾昕被荼粟一腳狠狠踹飛,摔在了墻壁上,一聽那聲音,就知道很痛很痛,似乎還有骨折的那種“咔嚓”的細微的響聲。
可,在顧瑾昕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荼粟直接消失了,消失在顧瑾昕的面前。
荼粟氣昏了,渾身上下都酸疼,她覺得她要回空間泡個溫泉澡,在好好睡上一覺,要不然真的三天都難以下床了
荼粟雖然離開,但是還是留下了一句話,“明天早上我就回來了。”
也是因為這句話,讓顧瑾昕那猩紅的眼眸,即將失去的意識,穩定下來,不過哪怕如此,那眼眶的紅依舊久久未曾消下去。
顧瑾昕他來來回回眨了幾十下眼睛,揉了揉眼睛,才相信了荼粟真的消失了。
他突然覺得心頭一疼,仿佛被人拿著刀一刀一刀緩慢地切割,連那剛剛被荼粟踹一腳的疼痛都比不上這心尖的痛。
若非荼粟留下了一句明天早上就回來的話,顧瑾昕肯定會發瘋了去找荼粟。
顧瑾昕茫然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死死地盯著荼粟離開的方向,似乎就是希望荼粟再一次出現。
他也會時不時地看向窗外,希望明天快點兒到來,荼粟快點兒出現。
甚至他還想著,若是他真的是妖怪就好了,那樣他就可以找到荼粟,而不是迷茫地坐在這里,等待著荼粟的出現。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門外突然響起來敲門的聲音,稚嫩的孩童的聲音在屋外響起“干爹,在嗎”
顧瑾昕的眼睛從荼粟消失的地方改成了看門外,抿著唇,最后將枕頭放在了被子里,裝成了荼粟還在里面的樣子。
隨即才喊了一聲“在,有什么事嗎”
說完,顧瑾昕裝作十分自然地走了出去,一直生活在煞星,妖怪這種流言蜚語下的顧瑾昕,他不希望荼粟也遇到這樣的問題。
哪怕知道荼粟有辦法解決,他也不愿意。
童言無忌,他不希望不小心被人說出去,只能這樣隱藏,然而他開門后,卻聽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一句話。
“干爹,我感覺干媽的氣息消失了,怕你狂躁病癥發錯,來和你解釋一下。”
晨曦一看到門開了,連忙從借著荼夕兒的一絲靈魂力,借力打力直接把門推開,從縫隙中溜了進去,不過除此之外也多虧了顧瑾昕因為那句話而驚愣的關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