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陳軒然慌忙扶住她,自己的眼淚卻也不受控制地滾落。
小河溝派出所的同事們站成一排,所長王鐵柱這個鐵打的漢子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郝哥.你怎么就這么走了.”
孟浩南繼續道。
“.他為了保護被劫持的人質,用身體擋住了歹徒的子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還在詢問人質是否安全.”
這番話徹底擊潰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羅飛的前女友們抱頭痛哭,紅顏知己們掩面而泣,整個大廳被悲痛的浪潮淹沒。
“全體起立!”
孟浩南高聲宣布。
“向羅飛同志遺體三鞠躬!”
數百人齊刷刷站起,對著靈柩深深鞠躬。
雷萬霆抬手敬禮,老淚縱橫;曾廳長和黃局長挺直腰板,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蕭副市長低頭默哀,肩膀微微顫抖。
就連一向冷漠的蕭鼎坤也不得不裝模作樣地低下頭,卻在無人注意時偷偷抬眼,想看清羅飛的“死相”。
“羅飛同志永垂不朽!”
孟浩南的聲音回蕩在大廳中。
就在這悲痛達到頂峰的時刻,誰也沒有注意到,水晶棺內的羅飛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
【叮!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極度微弱,超級自愈系統強制啟動!】
一個機械音在羅飛混沌的意識中響起。
羅飛感覺自己的意識從一片混沌中慢慢浮出水面。
“我這是在哪里?”
他最后的記憶是那場可怕的車禍刺眼的車燈,尖銳的剎車聲,然后是劇烈的撞擊。
他的頭重重地撞在方向盤上,鮮血模糊了視線.
“系統提示。宿主生命體征恢復中,超級自愈能力已激活。”
一個機械化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羅飛猛地一驚。
這是什么聲音?超級自愈能力?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就感覺到全身的疼痛如潮水般退去,尤其是頭部那種撕裂般的痛感正在迅速消失。
不到十秒,羅飛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清醒了。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然后是手臂,最后睜開了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
羅飛困惑地想。
他伸手觸摸四周,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狹長的木質容器里,空間剛好能容納他的身體。
手指觸碰到頂部的木板時,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他的腦海這形狀,這觸感,這分明是一口棺材!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聲音哀樂低沉地演奏著,還有此起彼伏的哭泣聲。
“羅飛啊,你怎么就這么走了.”
一個熟悉的女聲哭訴著,那是陳好的聲音。
“系統提示。宿主已被判定死亡,目前正在舉行追悼會。”
“什么?!”
羅飛差點喊出聲來。
他死了?開什么玩笑!他明明感覺好得很,甚至比車禍前還要精力充沛。
顧不上多想,羅飛用力推開了棺材蓋,猛地坐了起來。
追悼會現場,數百名身著黑衣的悼念者正沉浸在悲傷中。
孟浩南站在前排,面色凝重;雷萬霆作為國安司長,正嚴肅地站在一旁;陳軒然哭紅了雙眼,手里緊緊攥著一張羅飛的照片。
就在牧師準備致悼詞時,棺材突然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蓋子被推開,羅飛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整個大廳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
“媽呀!詐尸了!”
一個尖銳的女聲突然劃破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