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羅飛終于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輕輕嘆了口氣。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看著喜歡的人對別人好,是什么感覺。”
陳軒然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每次你和張偉討論案子,一聊就是幾個小時,完全當我不存在。”
羅飛聲音低沉。
“你知道我心里什么滋味嗎?”
陳軒然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她從未想過羅飛會在意這個。
“我”
她剛想解釋,羅飛卻轉身走向停車場。
“走吧,送你回家。”
車內的沉默令人窒息。
陳軒然盯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思緒萬千。
她想起朱可兒教她的那些“戀愛經驗”.”
男人都喜歡若即若離的感覺“、”偶爾讓他吃點醋,他才會珍惜你”.
現在想來,這些建議簡直荒謬透頂。
“到了。”
羅飛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陳軒然沒有馬上下車,而是轉向羅飛。
“對不起。”
羅飛挑眉。
“為什么道歉?”
“我不該總是忽略你的感受。”
陳軒然咬著下唇。
“也不該聽可兒的那些餿主意。”
羅飛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知道就好。不過.”
他突然壞笑。
“看你吃醋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陳軒然臉一紅,狠狠擰了他胳膊一把。
“誰吃醋了!”
“哎喲!”
羅飛夸張地痛呼。
“家暴啊!”
“活該!”
陳軒然推門下車,但嘴角已經不自覺地上揚。
“明天見。”
“明天見。”
羅飛目送她進入公寓樓,才驅車離開。
然而這一夜,兩個女孩都展轉難眠。
陳軒然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里全是羅飛對朱可兒微笑的畫面。
雖然理智告訴她羅飛是故意的,但那種酸澀感卻揮之不去。
“我這是怎么了.”
她喃喃自語。
“明明是我讓他.”
與此同時,朱可兒也在自己的公寓里來回踱步。
手機屏幕亮起,是陳軒然發來的消息。
「今天不好意思,突然身體不舒服。」
朱可兒盯著這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有回復。
她腦海中浮現羅飛專注看著她的眼神,那種被重視的感覺讓她心跳加速。
“不行.”
她放下手機,痛苦地抱住頭。
“他是軒然的男朋友.”
第二天清晨,羅飛精神抖擻地走進刑偵隊大樓,一樓的電子屏幕上正在播放新聞。
“.關于近日引發社會廣泛關注的‘割鳥案',經權威專家鑒定,嫌疑人李婭被確診為雙重人格患者,屬于完全不具備行為能力的精神障礙患者。據悉,她已被送往歌寶山精神病醫院接受治療”
羅飛駐足觀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的努力沒有白費,李婭終于得到了應有的幫助。
“羅警官,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