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的目光變得深邃。
“還記得孩子說的話嗎?‘媽媽給我買的玩具'。”
“可李婭說是江夏買的”
“如果.”
羅飛緩緩道。
“孩子口中的‘媽媽'不是李婭呢?”
陳軒然瞪大眼睛。
“什么意思?”
羅飛調出另一段監控.案發當晚,山水國際的攝像頭拍到一個女人匆匆離開的背影。
他將兩段視頻并列播放。
“同樣的走路姿勢,同樣的肩部傾斜角度。”
“這不可能.”
陳軒然聲音發顫。
“李婭是警察,她怎么會.”
羅飛關閉監控。
“去車上說。”
回到車內,陳軒然仍處于震驚中。
“如果那晚離開的是李婭,那她為什么要撒謊?她和張薇薇的案子有什么關系?”
羅飛啟動車子。
“還記得李琳嗎?”
“她姐姐?可李琳不是已經”
“五年前的車禍。”
羅飛轉動方向盤。
“但她的愛好、她的性格,都和李婭截然不同。”
陳軒然突然明白過來。
“你是說李婭體內有兩個人格?”
“多重人格障礙。”
羅飛點頭。
“患者會發展出完全不同的人格來應對創傷。李琳的死可能對李婭打擊太大”
“所以‘另一個媽媽'就是她的第二人格?”
陳軒然聲音發緊。
“那個人格以為自己是李琳?”
羅飛目光凝重。
“更糟的是,這個人格可能有暴力傾向。”
車子駛入警局停車場,陳軒然突然抓住羅飛的手臂。
“等等,如果真是這樣,那張薇薇案發那晚.”
“李婭.或者說她的另一個人格.可能就在現場。”
羅飛熄火。
“我們需要重新審問張薇薇。”
審訊室里,張薇薇面對羅飛的問題顯得困惑。
“我確定只有一個人雖然有時候感覺他的動作很奇怪,像是不協調.”
“怎么個不協調法?”
羅飛追問。
“就是.”
張薇薇皺眉。
“有時候很粗暴,突然又會變得很輕.像是換了一個人。”
羅飛與陳軒然交換了一個眼神。
離開審訊室后,陳軒然低聲道。
“這符合人格切換的特征。”
“還不夠。”
羅飛搖頭。
“我們需要確鑿證據。”
法醫辦公室,程云川正在比對物證。
“有趣的是。”
他舉起一個證物袋。
“張薇薇指甲里提取的皮膚組織,和李婭的dna有部分匹配。”
陳軒然震驚。
“部分匹配?”
“像是近親關系。”
程云川推了推眼鏡。
“比如.姐妹。”
羅飛的眼神變得銳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