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菡有些生氣。
“算了,你們去吧,沒什么事情不要來找我。”
看著夏羽菡離開的身影,高哲海有些無奈。
“都過去了這么久,夏羽菡怎么一點變化都沒有?她從來都不會去管別人,就只是在意自己。”
楚文賦解釋道:“沒事的,她跟咱們不一樣,她可是一個老板,每天一定都會很累,咱們自己過去就好了。”
楚文賦永遠都是這樣,總是會為別人找一些借口,也會去為別人考慮。
高哲海回過神來,笑著說道:“羅飛,咱們都過去吧。”
“好。”
去到了那個房間,大家就開始打羽毛球了。
一個小時過去,楚文賦站了起來。
安櫟賢問道:“你去哪里?”
無奈之下,楚文賦只能說道:“去廁所,放心吧,很快就會回來,不會耽誤了大家的事情的。”
“恩,好。”
蘇建凡只是這樣看著,感到了有些無聊。
到了現在為止,除了高哲海之外,其他的人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安櫟賢到底還沒有去到了警局,自然也就不認識他們了。
可盡管大家也會讓他們去打羽毛球,羅飛他們還是都拒絕了。
不管在什么樣的情況下,他們也都會記得,自己來到這個地方的任務是什么。
蘇建凡來到了安櫟賢這邊,面上帶著笑意。
“安櫟賢,你真的很厲害,把這些都給安排的很好。剛才看到了你打羽毛球,你肯定成功了很多次吧?”
安櫟賢大大方方的說道:“可以這樣說吧,在我們這些人里面,做這件事最好的人不是我。”
“他才是最有能力的人,不過那個人對這些沒有什么執著,反而對另外一件事情執著。”
話只說了一半,安櫟賢突然不說話了。
仿佛這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
蘇建凡又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啊?”
安櫟賢苦笑了一聲。
“說起那個人,你們并不陌生。”
還不等安櫟賢說完,楚文賦打開了房間的門,眼眸之中滿是畏懼,好像是見到了什么讓人害怕的東西。
安櫟賢很擔心。
“楚文賦,怎么了?你是遇到了什么難題嗎?你千萬不要隱瞞什么,我們都是會幫著你的。”
楚文賦還是低著頭,慌忙擺了擺手。
“沒事的。”
劉御軒看了手表,樣子也很慌張。
“糟糕了,剛才只是在這里打羽毛球,都忘記看時間了,表演快要開始了。”
“那咱們趕快走吧。”
“恩。”
大家連東西都沒有來得及收拾,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他們會選擇來到這里聚會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看那一場表演。
要是真的錯過了,那才是可惜。
羅飛看著安櫟賢在收拾這些東西,提醒道:“這是在酒店,應該會有人過來收拾的,你不著急出去嗎?”
安櫟賢有些不好意思。
“東西到底是我借來的,要是直接扔在了這里,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我都來過這里很多次了,不愿意給別人帶來困擾。”
“你們不要管我了,還是先去看表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