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別人再去找鑰匙,他只會更記不住。
無奈之下,羅飛就只能繼續在這里等待了。
此時,林伯很欣喜的說道:“羅飛,你瞧,這就是那一把鑰匙。”
李煜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這里。
“組長,不好了,大家都回去了。”
“怎么會這樣?我不是都已經跟你們說過了,一定要讓嫌疑人留在那個大樓嗎?你們怎么能讓他們回去呢?”
李煜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組長,該說的話我們都已經跟大家說過了,他們還是非要離開。誰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會多久才能回去?”
“你也跟大家說過,那個暗號說的是要讓以前的賬都給算清楚,這或許就是結束的意思。”
“大家都以為沒有什么事情了,肯定不愿意留下。”
羅飛的心里很清楚,他們是警官,也可以讓這些人暫時留下。
不過,在沒有任何的證據之前,他們不能讓大家失去了自由。
也就是說,即便是這些人要離開,他們也不能真的攔著。
羅飛很著急的說道:“林伯,不能繼續耽擱時間了,趕快拿出那個曲譜,我要看一下。”
“好。”
等到林伯拿出了曲譜,羅飛看到上面寫著的是陌生的名字,而是以暗號的方式寫出來的,就猜到了兇手到底是誰了。
當年陳家發生了那樣的事,陳老板很是不甘心,最不放心的就是另外一個人。
他知道這個曲譜一旦留下,兇手肯定會找到那個人的。
因此,就只能以這樣的方式留下了遺言。
也就是說,事情還沒有真正的結束。
“怎么又有鋼琴的聲音呢?”
李煜微微一愣,等到了反應過來卻說道:“組長,你是不是聽錯了?沒有鋼琴的聲音傳過來啊。”
羅飛沒有遲疑,朝著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我不可能會聽錯的,那個聲音很小,一定是有人出事了。”
打開了門,只見有人慌張的從窗戶逃走。
江承爍倒在了地上,受到了重傷。
蘇建凡給思塵打電話,讓人把江承爍給帶走。
只不過,江承爍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一時半會也不能醒過來。
蘇建凡嘆息了一聲。
“真的是太可惜了,要是江承爍還醒著,一定能告訴我們,他看到的那個人是誰。”
羅飛已經做出安排,讓兩個這里的警官守在了醫院,為的就是不讓人再一次傷害到他。
畢竟,當大家去到了那個房間,已經看到了地上有曲譜了。
蘇建凡猜測道:“這個曲譜上寫的已經寫的很明白了,陳老板,古博濤,林富陽,錢文冰,還有歐陽琛柏。”
“他們幾個人曾經做過了一些壞事,為了能讓這個秘密永遠都不被別人發現,陳老板只能選擇了這樣的方式離開。”
羅飛沉聲說道:“不是這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