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苦笑了一聲,說道:“這位先生,實在是抱歉,我并不認識這個人,他肯定不是我們這個村子的人。”
“如果這是一個客人,那我就不方便回答這個問題了。”
幾乎不管到了哪一個酒店,服務員都是這個態度。
能住到了這個酒店的客人,在沒有得到了本人的允許下,服務員絕對不能告訴別人,關于客人的任何消息。
再者,服務員的確是沒有說謊。
此時,有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怎么了?”
服務員有些為難。
“老板,你看一下這個名字,這幾位要找這個人,我實在是不認識。”
當酒店老板看到了這個名字,感到了非常的畏懼,下意識的倒退了幾步。
“絕對不可能的,這一定就是惡作劇。這個紙條上的名字是陳老板,那是在十五年前就死了的人。”
得到了這個答案,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連其他在這里等待的人,面色也都非常難看。
有幾個年齡大一些的人,是聽說過陳老板的。
十五年前的那件事情鬧得很大,可后來沒有人會輕易提起。
誰也沒有想到,事情都已經過了那么久,居然還有人會來這里找陳老板。
羅飛的直覺告訴他,那個打電話的人一定與陳老板有淵源。
至于十五年前的命案,或許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羅飛走上前來,拿出了證件。
“我是警官,你就把知道的關于這個陳老板的事情都跟我們說一下吧。”
“好,請各位跟我來辦公室吧。”
這里到底是前臺,還有很多客人在等著。
先不說是否會影響到了酒店的生意,這也確實是有些不方便。
到了辦公室,酒店老板坐在了沙發上,低下了頭。
“說實話,我和這個陳老板并不熟悉,只知道他在這里有一個非常豪華的別墅,經常會出門,很少會回來。”
“只要是他回來了,幾乎到了夜晚,只要從他家門口路過,都能聽到里面傳來了彈鋼琴的聲音。”
“十五年前他會回到這個地方,聽說就是為了要搬家,帶著家人一起離開,從此就不再回來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在他打算離開的前一天晚上,那個別墅失了火,他和家人都沒有能逃出來。”
“等到救援人員趕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他,他的妻子,還有他的女兒都已經沒有了呼吸。”
“那個別墅有一大半的東西都被燒毀,那一架鋼琴卻完好如初。還有,那天晚上也有人聽到了琴聲。”
“事后,當時的警官認為這是陳老板故意做的,和別人都無關。”
這實在是太離譜了。
任憑別人怎么都沒有辦法能想得通,他們之間究竟起了什么樣的爭執,才會讓一個即將要離開這個地方的人做出了這些事。
蘇建凡輕輕的皺著眉頭。
“不太可能吧,聽你這樣說,陳老板算是一個事業有成的人,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酒店的老板很無奈的說道:“大家都是這么說的,具體是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羅飛仔細斟酌了一番。
“那我們就住在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