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個人戴著口罩和帽子,根本就看不清楚長相。”
換一句話來說,那個人不管以前是從什么地方郵寄快遞,也不管他住在了哪里,現在他已經來到了張醫生的身邊。
張醫生待在了明處,那個人待在了暗處,隨時都在觀察著張醫生這邊的動靜。
不止如此,那人應該已經知道了張醫生報案了。
換成了別的嫌疑人,基本上都不愿意讓警官來管這些事情,這對他們是不利的,很有可能會讓計劃失敗。
那人遲遲都沒有露面,可見對于這些是沒有任何畏懼的。
或者,這分明就是在那人的算計之中,他把所有人都當成了棋子。
“奇怪了,那個人說跟你今天見面的,他都找到了你家了,怎么反而又走了呢?”
“這……”
眾人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煜的話,讓大家更加感到了不安。
羅飛提出了疑問。
“這些實在是太多了,假如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你曾經的病患,反而是生活中認識的人,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用這樣的方式來討好你,是為了什么貴重的東西?”
聽到這話,張醫生皺起了眉頭。
“我不敢說那個茶杯有多貴重,可確實是從我爺爺那里傳下來的。來到了這個城市以后,我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
“倒是原來生活的地方,還有幾個人知道這個茶杯。要是那個人真的是為了能得到這茶杯來的,不管他給多少,我也不會把茶杯給他的。”
幾年前,張醫生的爺爺在離世前,把這個茶杯交給了他。
張爺爺千叮嚀萬囑咐,這個茶杯一定要留給了張醫生的兒子,要一直這樣傳下去,絕對不能給了別人。
張醫生記得爺爺的囑托,也不愿意辜負了老人家的心愿。
調查的方向又發生了改變,可不能確定這就是對的。
老韓感到了很苦惱。
“組長,時間不多了,咱們該怎么辦呢?”
蘇建凡有些擔憂。
“組長,就算我現在和李煜一起去找那幾個知道茶杯的人,難度也是不小,真的還來得及嗎?”
羅飛不能完全確定,也不能去跟這幾個人保證什么。
他走到了桌子邊,把資料翻到了其中一頁。
“張醫生,你對這個病患還有印象嗎?”
看到了關于那個孩子的記錄,張醫生點了點頭。
“這是兩年前來找過我的病患,李易然是一個六歲的小朋友,送到醫院的時候就已經不行了。”
“我記得很清楚,送李易然來的人是他的父親,就這樣看著李易然離開,他絕望至極。”
張醫生能記得這樣清楚,就是因為他同樣是一個父親,而李易然也就比他的兒子大了兩歲。
此時,羅飛冷聲說道:“那就對了,或許那個躲在了暗中的人就是李易然的爸爸!”
“怎么會?”
張醫生的面色非常難看,以這樣的方式見到了故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蘇建凡低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