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沒有理會這些,而是問道:“組長,你真的找到兇手了嗎?那個人到底是誰?”
羅飛很認真的看向了陳女士的方向。
“就是她了!”
“怎么會?她可是陳言書的母親啊。”
大家都感到了難以置信,這也太離譜了。
陳女士對陳言書的態度一直都很好,又是他的母親,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此時,陳女士皺著眉頭。
“警官,你怎么能懷疑我呢?你有證據嗎?”
羅飛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道:“這是我的工作,我比你更懂得證據的重要。我敢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有證據的。”
“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明明都表現的那么絕望了,為什么還要那么著急的洗杯子呢?你到底要隱瞞什么?”
“這么大的別墅,還有這樣一場派對,該有廚師和其他的人跟你一起忙這些食物和飲料才對,怎么就只有你自己在忙呢?”
陳女士的面上越來越難看,只得勉強解釋道:“那是因為廚子正好有事,我就只能自己做了。”
“這又是言書的生日,我該這樣做的。”
“是嗎?”
羅飛不以為然,反而說道:“剛才陳景舟喝了飲料,你表現的那么緊張,就是擔心他會中毒吧?”
“你招待大家很周到,還一直都在提醒所有人,只要是喝過了飲料,就一定要吃蛋糕,其實你就是在飲料里下毒的。”
“只要是吃過了蛋糕,那就不會有事了。陳言書的心情非常糟糕,又不愿意吃蛋糕,你才會故意做出了這樣的安排,對吧?”
羅飛根本不是在問陳女士,而是已經得到了答案。
這已經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我……”
陳女士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只能一步步的后退。
羅飛就這樣看著陳女士繼續演戲。
“陳景舟才是你的兒子,陳言書跟你到底是什么關系?他說的要奪回的一切,說的就是從你這里吧?”
大家都能看的出來,陳言書和陳女士相處的并不好。
眾人只知道陳女士是陳言書的母親,可不知道這樣的原因。
再者,只要是讓技術科的同事到這里來,檢查了碗和水池,就會知道這是不是有毒了。
無奈之下,陳女士只得說出了實話。
“警官,你說的沒錯,陳言書不是我的兒子,只是我的侄子。他父親是我的大哥,他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
“不僅有幾個別墅,更是有幾家公司,生意一直都做的很好。我的兒子陳景舟從小就有病,我也沒有什么本事。”
“醫生跟我說過,隨著他的年紀大了,就會越來越難受,也就需要越來越多的錢。我偽造了一封書信,才讓陳言書認了我為母親。”
“我們兩個人是姑侄,外面很少有人知道。就在不久之前,他懷疑我要把這里的一切都據為己有,才會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他說要奪回一切,我是真的害怕了。”
當年,也就是陳言書的父親看陳女士可憐,才會讓她也住到了這個地方。
可他怎么都沒有料到,為了能得到了陳言書的所有,陳女士居然不惜下毒。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了這樣,陳言書的父親根本就不會把他們母子給接過來。
陳女士看向了趙妙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