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警局的同事找出了陳言書的死亡原因,而在他不遠處的地上,還有沒有吃完的一點飯菜。
不仔細看,還真的是看不出來。
一聽這話,趙妙雪的面色很是難看。
“不會吧?他剛才吃了我做的飯菜,可我沒有下毒。”
趙妙雪的解釋,顯得很蒼白。
警局的同事戴著手套,小心翼翼的拿起了地上的一點飯菜,也給檢查了一下。
這是很重要的證據,肯定能帶來有用的線索。
“組長,這里確實有毒!”
“什么?”
夏辰欣看向了趙妙雪的方向,很詫異的說道:“趙妙雪,言書一直都把你當成了最好的朋友,也當成了最能信任的人,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待他呢?”
趙妙雪簡直是百口莫辯,有了這樣的證據,她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不會的!絕對不會是趙妙雪!”
周致澤非常的激動,比剛才別人質疑他的時候還要緊張。
看到了這一幕,羅飛已經能明白,為什么周致澤非要到這個地方來了?
周致澤剛才給出的解釋,是看在了之前與陳言書相處的份上,才會參加生日派對。
實際上,真正讓他寧可承受別人異樣目光,也要到這個地方來的原因,正是要以這樣的方式見趙妙雪。
他們兩個人的身份相差太大,平時根本就沒有什么相處的機會。
現在好不容易能見到了,周致澤只要是遠遠的看著趙妙雪,也就感到了心滿意足了。
羅飛故意說道:“現在還不能確定兇手究竟是誰,趙妙雪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你跟我們去警局吧。”
此話一出,趙妙雪再也承受不住,坐在了沙發上開始哭泣。
周致澤深深的皺著眉頭。
“警官,你們不用帶她走了,我就是那個兇手,這件事情是我做的,與別人都是無關的。”
周致澤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保護趙妙雪了。
可在羅飛看來,這一切都是瞞不過去的。
蘇建凡厲聲說道:“你瘋了?這樣的事情都敢承認,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就是你做的,你還是閉嘴吧!”
周致澤接著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并沒有說謊。”
羅飛又問道:“那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沉思了片刻,周致澤只得說道:“我恨陳言書,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態度,仿佛是把自己給當成了大少爺。”
“我沒有做錯什么,也從來都沒有得罪過他,為什么他就可以這樣不尊敬我呢?只有能讓他消失了,才算是能出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周致澤找的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
怎么考慮,也都是說不通的。
可周致澤都已經承認了,那就只能按照查案的流程走了。
老韓走上前來,拿出了一副手銬。
“周致澤,跟我們走吧。”
“好,我跟你們走。”
周致澤完全就是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
他明知道這會付出了什么代價,可一點都不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