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羅飛已經找到了不少的證據。
要了解當年的事,盡管都過去了很久,也會大費周章,最終也可以真相大白。
從見到了這個保姆的第一面,羅飛就覺得這個人沒有那么多的心計。
只要她愿意把一切都給交代,那或許就不必過的太辛苦了。
當然了,這也是陳彥康的家事,別人也不能去管太多。
無奈之下,陳阿姨苦笑了一聲。
“這位警官說的一點都不錯,陳夫人是我的表姐。我們兩家的條件差異太大,很多年都沒有聯系過了。”
“十幾年前的一天,她突然找到了我,也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消息,知道我的男友不在了,而我當時懷孕了,也在猶豫是否要把這個孩子留下?”
“表姐跪在了我的面前,苦苦的哀求我,讓我把這個做母親的機會讓給她。我不愿意,她卻說自己時日無多。”
“其實,我也并不是非要這么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這么答應了下來。直到蕓瑜平安出生,她才接我來到了陳家。”
“我是打算帶著這個秘密走的,尤其是看到了蕓瑜現在過的這樣好,我根本就不忍心跟她相認。”
“表姐沒有什么惡意,只希望你不要一個人孤單,才會希望能在她離開以后,有這樣一個女兒與你為伴。”
“陳老板,這就是全部的事實了。”
說完了這些話,陳阿姨閉上了雙眸。
她的心中如釋重負。
這么多年,她一個人背負著這樣大的秘密,時時刻刻都感到了不安。
她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與女兒分離,也沒有什么野心。
只要女兒能過的好,這就是最大的心愿了。
與此同時,這對陳彥康來說,無疑就是最大的欺騙,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樣的決定?
無論如何,陳阿姨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陳蕓瑜。
羅飛看向了陳阿姨。
“陳蕓瑜的出走,應該是她自己的主意,你有后悔過嗎?”
要是沒有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會有別的人知道這個真相。
陳阿姨很是無奈。
“只要是她提出的要求,我一定拼盡全力去滿足,這是我欠著她的。”
作為一個母親,陳阿姨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
陳彥康剛才的狂妄不再,拿著手機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一個踉蹌,他差點沒有站穩。
“怎么會這樣呢?我用了這么多年的時間,給了女兒錦衣玉食的生活,可她居然不是我的孩子?”
自從陳夫人離世,陳蕓瑜的出現就是陳彥康最大的支撐。
這唯一的信仰都沒了,他不知道還怎么走下去?
陳阿姨跪在了陳彥康的面前,苦苦哀求。
“蕓瑜是無辜的,你要是不能接受,我都是可以理解的。我會帶著她離開,絕對不會讓她再回來。”
“求求你了,只要是你不為難她,那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就在這時,陳彥康的電話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