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次的情況是若無其事。
羅飛他們也說。
“先生,那如果要是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有沒有想過可能這件事情會是誰做的?”
“你要不要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這或許可以給我們一些啟發,幫助我們進一步的深入調查案子。”
可聽到這里。
張明秋還有些懷疑的說。
“警官,你說這種話該不會是想引我上鉤,一旦我說出目標,你們就會覺得可能是我故意栽贓陷害對方。”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寧可什么都不說,你們干脆直接把我抓起來好了!”
看著張明秋好像是有些自暴自棄。
甚至忍不住破罐子破摔。
其他人卻在這個時候非常肯定。
“先生,這件事其實非常顯而易見。”
“畢竟你的老婆她是在自己家里遇害,就連自己的車包括房子的門窗,都沒有被撬開的痕跡,這就很可能證明,是她自己讓那個犯人進入了自己的屋子。”
這足以說明,兇手和黃麗華是熟人。
“所以如果不是你的話,那肯定就是跟她關系比較親近的人。”
“所以你最好乖乖給我們提供線索,否則的話,我們真的要把你列為接下來的可能嫌疑人。”
聽到對方這樣說。
張明秋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只不過此時他還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也是真的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而且說來也是好笑,當初就是我抓住了我太太出軌的證據,所以他才會惱羞成怒,甚至要對我潑臟水,把所有責任都推卸到我身上。”
黃麗華跟所有親戚朋友說。
是因為張明秋每天只顧著工作,根本不著家。
這才會讓她忍不住,想要找個人傾訴自己的郁悶。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
她才會主動出軌。
“但是我知道,其實很早之前,她就已經對我徹底厭倦。”
“我們兩個人連續七八年都是分房間睡,在這種情況下又怎么還可能有什么所謂的感情?在這完全是天方夜譚。”
看著對方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羅飛也說。
“那聽你的意思,好像有可能是張明秋。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傷害了你的前妻。”
“這是有可能的吧,畢竟我以前就知道,她經常喜歡跟朋友出去打麻將,喝酒,而且那個男人徐冬雷自己也結婚了,但是妻子不管說什么都不肯聽。”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徐冬雷的妻子之前曾經還到過他們家里。
起因是。
她希望別人能夠幫忙,勸一勸丈夫徐冬雷,讓他不要再耍錢。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
就是因為這一次見面。
導致這兩個人勾搭在了一起。
可是聽到這樣的消息。
羅飛卻有些意外。
“不過如果正常情況下,按理說,在知道一個人喜歡打牌,而且還不務正業的時候,身邊人都會對他敬而遠之,保持距離,更別說,還會主動往他身邊湊。”
“你老婆黃麗華,又是怎么和徐冬雷熟絡起來了?”
“而且看她的樣子,應該不像是那么不聰明的人。”
聽到這里。
張明秋卻是有些難為情。
“警官,其實說起來,我們夫妻兩人關系不和,以及經常吵架,也和這件事情有關系。”
“因為我太太她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就染上了打牌的習慣,她和這個情夫徐冬雷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我也不止一次勸過她,不要做這種事情,可她卻說我們家大業大,生意做的那么大,自己頂多就是偶爾打打牌解悶。”
總之在黃麗華眼里。
這種事情根本無傷大雅。
她只覺得自己壓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