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
隨著羅飛他們跟隨大姐一起來到垃圾站附近。
酒店的工作人員已經等在這里好一會。
“警官,我們就是知道這起事件可能會牽聯到酒店,所以才第一時間趕緊和警方溝通。”
“另外我們也特意派人在這兒盯著,就是怕垃圾站的人把這個大袋子當做是垃圾回收了可能會破壞線索。”
同時。
鄧雯已經帶著湯思琪到了現場。
一個負責拍照,另一個人負責檢查尸體。
“羅組長,經過我們的排查,死者是一名年輕女性,年齡在20歲左右。”
“另外她身上的衣服也在酒店附近的一個垃圾桶里被找到了。”
值得一提的是。
從死者口腔和食道內殘留的強烈的酒味,和他其他體貌特征來看。
她應該是被人強行灌了黃酒。
聽到這個消息。
羅飛也點了點頭。
“這些線索的確很重要,還有呢,你們還有沒有其他別的什么發現?”
“羅組長,若是要提取dna痕跡以及精斑的話,恐怕需要我們將尸體帶回化驗科,對她身上的體液殘留進行提取和采樣分析。”
幾乎同時。
蘇建凡那邊也傳來了技術可調取的監控錄像。
“羅組長,從酒店前臺提供的登記入住信息來看,這個男人是一個人入住酒店的,只不過在他來到這里的時候就拎著那個紅白藍的編織袋,還有一個二十四寸的行李。”
另外在前三天,他一直待在酒店房間里,沒有出去過。
直到第四天才出去了一趟,手里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
“我們估計那就是死者的衣服。”
“也就是到昨天上午他才拖著大號的編織袋從酒店房間出來。”
所以從目前的種種跡象,已經足以證明,這個男人有很大問題。
在聽到這樣的分析之后。
羅飛也是點了點頭:“從剛才我們跟技術科核對人口普查數據庫之后,發現這個男人已經結婚了,不過他的妻子和他年紀相仿。三十歲左右,所以應該并不是這名死者。”
不過也是因為掌握了一定的線索。
所以羅飛當機立斷。
打算派人去尋找這個男人的妻子,向她詢問情況。
而半晌后。
隨著羅飛他們坐上車。
來到這個男人妻子的家里。
此時她正等著這表情也是非常復雜。
“警官,我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背著我做出這種事,他簡直要把我氣死了。”
看到對方甚至都不是懷疑。
而是非常失望。
羅飛也說。
“女士,還請你稍安勿躁。”
“我們這一次來找你其實也是想和你了解一下,關于你丈夫的情況,他在事情發生之前有沒有表現出什么異常,或是讓你覺得很不對勁的地方?”
聽到對方這樣問。
這位女士卻是嘆了口氣。
“警官,你不知道,我家丈夫從之前的公司倒閉開始就一直不出去上班。”
“他總是一直不在,而且還告訴我們說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徹底擺脫現狀,能夠讓重整旗鼓。”
“當然我們大家也是比較相信他,因為他之前一直是個非常老實的人,雖然這兩年不上班,但是在家帶孩子的時候是很用心的。”
加上他的母親也是一個很好脾氣的人。
就他在家這幾年。
從來沒有說過很難聽的話,
就包括對他的態度都很平和。
“所以我也不好當著母親的面,總是訓斥我丈夫。”
只不過聽了對方的解釋。
羅飛才知道。
原來這個丈夫這幾年一直在家,從來不上班。
只是妻子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