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杏頓時有些發愁。
“警官,那萬一要是他們兩個再打起來,那怎么辦?”
看到對方傻了眼。
羅飛卻很清楚。
這個女人嘴上說著好像很無辜。
可實際上。
她并沒有自己說的那么老實。
若是她能夠立場堅定一點。
及時帶著孩子和丈夫離開這里。
那或許他們還有救。
可是聽到了這個消息。
張紅杏卻有些窘迫。
“警官,這好像有些不太可能。”
“怎么,莫非你還對那個鄰居藕斷絲連?”
張紅杏聽了連忙搖頭。
“那倒不是。”
“因為這套房子是我丈夫辛辛苦苦存錢買下來的,如果要是現在讓他搬家的話,他根本沒有錢。”
羅飛聽了也只能安慰。
“那這種情況只能防微杜漸,我們能做的實在很有限。”
聽到對方的話,雖然心里很不情愿。
但是張紅杏也只咬了咬唇。
“那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羅飛還是決定去病房里囑咐一番。
于是他也在這個時候找到了女人的丈夫。
當看到警察出現,這個男人還無比委屈。
“警官,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如果要不是想到我們的孩子才3歲,那我堅決不可能和這個女人再繼續過下去!”
看到對方非常激動,羅飛也說。
“先生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我們只能按照故意傷害的罪名,將你這個鄰居先拘留,因為你的傷勢比較嚴重,還需要養一段時間,所以在他離開拘留所之前,這幾天你可以先冷靜一下。”
聽到這里。
男人才點了點頭。
“警官,其實別的事情倒是小事,只是我沒想到,醫院會把我們兩個安排在一個病房里,就在我養傷的這幾天,我的老婆不光給我做飯,而且還給他這個鄰居準備一份,這真的讓我不得不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還藕斷絲連。”
男人說著愁眉苦臉,顯然是已經徹底麻木。
幾乎要哭笑不得。
而看出對方已經詞窮,幾乎徹底無語。
羅飛也只好告訴他。
“先生,對于你的遭遇我的確很同情,不過我們警方能做到也很有限。”
羅飛來到醫院。
其實本來是要了解錢豆豆案件的相關線索。
調查這起民事糾紛,也只是舉手之勞。
他也相信。
或許在這一次事件結束過后,這個男人的老婆能夠自我反省一下。
三天之后。
羅飛早上起床的時候。
就聽見有人拼命敲門。
“羅組長,不好了出事了。”
聽到的是老韓的聲音。
羅飛還不免納悶。
“什么情況?怎么了?”
“難道是那個跟詹美玉一起出現在榴蓮國的男人已經抓住了?”
聽到這里。
老韓連忙解釋。
“不是的,你還記得那個綠了自己丈夫的女人嗎?”
“哦,我知道了,張紅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