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委屈疊加在一起。
才讓他爆發出了甚至足以毀滅自己的怒火。
所以羅飛也問。
“黃振剛,那個學長平時是不是對你很不好,或者他有對你呼來喝去?”
“也或許是因為你覺得他欺騙了你的感情,表面跟你裝作兄弟,實際上卻搶走你的殊榮,這讓你憤憤不平?”
可聽到這。
黃振剛只是把頭別到一邊。
咬著嘴唇,眼含淚水不說話。
他也知道。
事到如今。
自己再說什么都已經沒用。
所以他也只好選擇沉默。
而是看著他不說話。
羅飛卻能感覺到。
這個毛頭小子其實受了很多委屈。
只不過他還是死要面子,即便事到如今,依舊什么都不肯說。
同時大夫也告訴羅飛。
“警官,這個人明顯是受到了重擊或者是從高處摔下來,因為是左手先著地,所以左臂有三處骨折,加上他身上的擦傷,所以我們推測,他有可能是從公交車或是火車上面跳了下來,結果摔傷了自己。”
聽到這里。
羅飛點點頭。
“多謝大夫,你們辛苦了。”
雖然案子已經結了。
不過羅飛還是替這個男孩感到惋惜。
正是因為無法忍一時悶氣。
所以他才讓自己有了今天這樣的下場。
在羅飛看來。
這真的很不值得。
次日一早。
羅飛到辦公室的時候,電話就響了。
不過剛看了一眼短信,他卻很高興。
“蘇建凡,就在剛才,那個趙斗平來電話了。”
“他說自己已經和爸媽碰面,并且向他們講述了事情經過,爸媽也覺得他是受害者,并沒有因為他的軟弱而嘲笑他。”
聽到這里。、
蘇建凡也有些意外。
“是么,那還真是個好消息。”
在蘇建凡看來。
在這年頭,能夠有寬宏大量的家長。
的確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只不過,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
一個女人卻是沖進了重案組的辦公室。
“警官,求您幫幫我,我的丈夫他要弄死我!嗚嗚嗚!”
這個女人看上去三十來歲。
蓬頭垢面,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不說,還有血點。
更讓人感到驚悚的是。
她的兩眼睜大。
黑眼圈巨大。
好像是一晚上沒睡好。
這樣的景象讓羅飛也是不免擔心。
“女士,你有哪里受傷了嗎?身上為什么有這么多血?”
聽到對方懷疑的語氣。
女人搖了搖頭。
“警官,我受的傷比較輕,反倒是他自己,在追我的時候被自己手上的刀扎傷了。”
“不過我當時太害怕了,加上這個男人的確是喪心病狂,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因為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家里昏死過去……”
可是這個女人的話乍一聽好像有道理。
可仔細想就會發現,其中漏洞百出。
這也引發了羅飛的好奇心。
“女士,你說丈夫在追殺你,那在你跑來警察局的路上,這個男人沒有追上來嗎?難道周圍就沒有路人看到你這副恐怖的樣子,主動上前去阻攔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