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次是接線員把電話轉接過來。
而不是這個女人直接打到羅飛手機上。
所以可信度極高。
否則若是一般情況。
羅飛可能會先考慮對方是不是有可能在惡作劇?
“警官,我弟他回來的時候,左邊整條胳膊上全是血,用衣服包著還光著膀子,我看出他的樣子很虛弱,但我問他要不要去醫院,他卻說自己一去就會被警方抓住,他不敢。”
“所以他懇求我給他500塊錢買藥,然后就離開了。”
另外,女人還說了自己叫黃春花。
今年已經結婚,有一個孩子在上小學。
羅飛聽到這里。
也是有些生氣。
“黃女士,你一會來警察局做登記,給我們做個筆錄。”
可是不等他說完。
黃春花便很委屈的說。
“警官,我剛才放走他之后才去查了資料,這樣做有可能會被當做從犯處理,我是不是會被拘留啊?”
羅飛沒有正面回答。
只是板著臉說。
“該走的程序都會走。”
“畢竟你們這樣做,已經算是包庇犯罪,我不可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
羅飛的話讓黃春花頓時感到一陣懊悔。
“警官,我真的錯了,我沒想到他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我也是看到他受傷,雖然意識到他可能發生了什么,但是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罪犯。”
黃春花說著,聲音有些抖。
而羅飛也沒正面回答。
反而是沉默了一會才說。
“……你先來做筆錄吧,別的等你來了再說。”
羅飛當然知道。
這位黃大姐有可能是想要極力為自己開罪。
證明自己是個好人,而不是和弟弟同流合污。
但是因為她放走犯人。
這話就不具備可信度。
隨后羅飛他們也調出了這個男人的資料。
“黃振剛,年齡19歲。”
“目前在常禮市第一大學學習,成績非常優秀,連續兩年獲得獎學金。”
“今年是他在校第三年……如果不是出了這檔子事,可能明年他就能順利畢業找一份不錯的工作。”
順帶一提,他在家里也是本地農村的。
父母也是好不容易才把兒子供上了大學。
“殺人的動機呢?”
羅飛聽了這樣的消息。
面色陰沉。
不過他倒是更加好奇。
黃振剛自毀前程的動機是什么?
和這比起來。
他之前有過怎樣的成績都不重要。
畢竟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他也不是未成年人。
的確是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李煜則是認真的說。
“羅組長,根據當時做筆錄的內容來看,黃振剛是出身貧困家庭,每個月的生活費只有500塊,他一直省吃儉用。”
“可是沒想到,今年的獎學金沒有發給他,而是給了一位高年級的學長。”
順便一提。
這位學長和兇手黃振剛的關系很好。
而且黃振剛之前還經常受到這位學長的幫助。
只不過聽到這個消息,
羅飛也是有些吃驚。
“竟然就為了這個?”
“是的羅組長,根據他自己的口供,和同學們口述的情況來看。”
“在案發之前他就非常不服氣,已經快一個禮拜沒睡好覺了。還覺得是那個學長靠著自己跟導員的關系好,就把他的獎學金搶了過去,這讓他內心憤憤不平。甚至覺得是對方搶走了本應該屬于自己的東西……”
羅飛聽了也是不由得皺眉。
“那他胳膊上的傷是怎么弄的?”
羅飛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