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根據什么做出判斷的?”
看著羅飛有些疑惑不解。
蘇建凡也耐心解釋道。
“羅組長很簡單,因為安全帶。”
原來。
當時王文峰在出車禍的時候。
副駕駛的安全帶并不是完全回彈的狀態。
而按照他當時坐的位置,如果正常情況下。
應該是抓著自己的安全帶才對。
可是副駕駛的安全帶,卻被拉長了許多。
“這一點從安全帶被燒斷的痕跡那里也能判斷出來。”
“所以我們也不妨假設,在出車禍的時候,副駕駛是有個人坐在那兒。當時王文峰跟副駕駛的人扭打在一起。”
聽到這里羅飛也點了點頭。
“的確,這個細節的確很關鍵。”
“也或許當時的王文峰是坐在副駕駛用安全帶勒住司機的脖子。甚至想要跟對方同歸于盡?”
只不過他可能在車禍發生的時候,沒有傷的很重。
因為這輛車被撞的時候。
是駕駛員那一邊的車門,被擠壓到變形。
但是從現場的情況演示來看。
副駕駛這邊反而很安全。
“沒錯,羅組長,所以如果要是我們沒有搞錯的話,王文峰可能先是和駕駛員扭打在一起,在對方出事之后從車里爬了出去,再把自己和對方的衣服還有身上的身份證互換。”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車輛明明是被壓到變形,而且肇事車輛是從側面撞過來,但是這具尸體是在距離汽車兩三米的位置才被發現。”
是那位幸存者故意模擬了一副好像司機是被車撞飛的場景。
這樣的分析。
打開了羅飛的思路。
“我知道了,現在我們就聯系本地的幾家醫院,看有沒有突然出現的受了外傷的奇怪病人,如果要是有的話,那說不定就是王文峰本人。”
羅飛說著。
便立刻開始行動。
當晚八點。
常禮市第三人民醫院,重癥監護病房a203房間內。
“羅組長,坦白說,我們都覺得這個人能活下來是個奇跡。”
“是啊,從他身上的傷情來看,他的右臂產生了骨裂還有腦震蕩的情況,可是這個人在來醫院的時候意識卻無比清醒。”
“他說自己是在鄉間小路遇到了危險,正好被一個三輪車司機看到,才趕緊把他送到了醫院。”
羅飛聽了點點頭。
“那他有沒有說自己叫什么名字?又或者是怎么受傷的?”
聽到這里。
幾人卻是面面相覷。
“羅組長,實不相瞞,我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
“是啊,他在來了之后只說自己在這里休息一下就要馬上離開,好像是在躲什么人。”
“我們本來還想問更多細節,但是他當時都昏迷了,不過我們倒是發現了他身上的身份證還有錢包……另外還有一個箱子里面裝著很多現金。”
只不過聽到這里。
羅飛頓時嚴肅的問。
“既然你們之前就發現了不對勁,那為什么一直沒有采取行動?”
“你們難道不害怕,這個人萬一是搶劫犯,或者說是搶了銀行的錢,你們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聽到這里。
幾人也是戰戰兢兢的解釋。
“羅組長,實在抱歉。”
“我們其實有報警,叫本地派出所的人過來,可是這個男人的身份和他的臉完全對不上。”
“更不要說,就連他身上的那個身份證都是假的,所以我們才暫時讓他留在醫院里面治療。等到這兩天他的狀態差不多穩定了。才報了警。”
聽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