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警察出現。
這個報警人:李老板才稍稍松了口氣。
“警官,我剛才跟隔壁麻將社的老板一起上去查房。”
“因為我剛才到店的時候,我們酒店里的服務員和我太太都不見了。我感覺很奇怪,又不敢自己一個人去案發現場。”
男人看上去有五十多歲。
頭發半白。
而且對方的兩個眼睛里滿是血絲,很顯然是一晚上沒睡覺。
也或許是被嚇得不輕。
羅飛也點了點頭。
“先生,事情的大概經過,我們已經了解了。”
“不過你當時為什么沒有一個人上樓?”
“警官,我剛到大門口,就看整個酒店靜悄悄的。而且兩個前臺值班的小姑娘都不在。”
“我當時其實已經收拾了幾個房間的衛生,但是遲遲不見兩個人。我覺得可能有蹊蹺,這才帶著隔壁的老陳一起上樓的。”
原來,這個李老板是在208房間門口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但是不敢自己進去。
害怕被當做犯人。
所以才會叫上隔壁麻將館的老陳。
“結果我們一上去才發現。”
“我太太和兩個服務員竟然被人塞到了床底下,而另一張床墊
“他的樣子已經看不清了。但是我敢肯定他不是我們這里的住戶。”
聽到這里。
羅飛卻從李老板的話里聽出了很多疑點。
“這就奇怪了,你為什么那么肯定那個男人不是你們這里的住客?”
“你不是說,昨天晚上你壓根兒沒來值班兒嗎?既然這樣的話那你應該不了解酒店里的情況才對。”
聽到這里。
李老板卻支支吾吾。
“警官,實不相瞞。”
“其實我們酒店一直沒有裝監控,而且住房登記有的時候也不需要身份證,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靠著員工讓客戶在登記本上面登記自己的電話,身份信息,還有人名。”
“昨天晚上服務員是在12點之前給我拍過照片的,我有看到。這些登記人的信息,另外服務員也給他們拍了照用作登記留存。”
另外,李老板今天一早來上班的時候。
也核對了一下住戶信息。
發現這名死者的身份,和登記表上的對不上。
只是聽到這里。
一旁的蘇建凡眼皮跳了跳。
“你這個老板還真是會舍近求遠,明明只需要身份信息登記入庫就行。”
“結果現在你還要多走其他這么多的流程?你這不是弄巧成拙么?”
看到對方有些好笑。
老板也是干笑了一下。
“警官你說的對,后來我也反思了一下,我覺得自己這種做法不對,但是如果每個房間和每層樓的走廊都裝上監控的話,成本又太高……”
更不要說,李老板的老婆就是好打牌。
所以酒店平日賺的錢都不夠她出去亂花。
裝監控的事情就更是被一再擱置。
聽到這里。
羅飛卻是基本可以肯定。
這個老板就屬于那種平日很偷懶,結果關鍵時刻就吃力不討好的那種。
不過也是從對方的供詞。
他現在基本可以確定。
這個老板的確是無辜的。
想到這里。
羅飛也決定。
到案發現場去看看。
剛一到現場。
他就看到鄧雯她們正在忙活著。
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