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立刻撥了回去。
“您好,您撥打電話已關機……”
可是等他再撥過去,那頭傳來的卻是冰冷的機械提示音。
而在他把這條短信給一旁的蔡俊峰看了之后,
對方也是有些詫異。
“這還真是神了,這起案件的證據基本確鑿,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有人為周友田說話?”
“不稀奇,之前趙志剛不是有很多個情人,這一次情況或許類似。”
“總之我們先去跟這個女職員見面,看看她能給我們提供什么有用的線索?”
在半個多小時后,兩個人抵達了咖啡廳。
此時那個女職員已經換上了平日的裝扮。
而且還特意戴了一個貝雷帽。
將帽檐壓的很低,給人的感覺就像生怕被人發現。
這讓羅飛和蔡俊峰都有些好奇。
“姑娘,周有田都已經不在了。而且你現在是在積極配合警方查案,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搞得好像做賊一樣?”
看出對方有些茫然,很不理解自己的行為。
這個姑娘只好深吸口氣。
“警官,其實一直以來我們都很擔心自己會被老板娘監視。”
原來雖然這位老板娘看似不插手公司內部事務。
但實際上公司有點風吹草動,她都知道。
“只不過周老板為了面子從來不在公司處理這些事情,而是私底下解決。”
而且兩人不止一次,為了各種大小事情吵架。
“更重要的是老板娘多次以周友田犯錯為理由向他勒索,跟他要錢。”
不過在聽說了事情經過之后。
羅飛卻提出了疑點:“周有田之前不是都不怎么管公司的事情?如果要是他從公司轉賬的話,你們的財務應該能第一時間發現,既然這樣,那他挪用的錢都是從哪兒來的?”
看出對方是有些面色凝重。
這姑娘也深吸口氣。
“警官,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周有田私底下有在做其他生意。
只不過他具體從事的是什么行業我們不清楚。”
“而且他還有一個自己的私底下的小群,似乎總在討論買進買出之類的事情。”
“就包括本地有很多老板需要人脈的時候,都會找我們老板。”
這樣的消息,讓羅飛的面色也變得更加凝重。
因為他意識到,這個周有田比表面上看上去的還要復雜。
甚至可以說他的背后是有其他保護傘。
否則那些案子如果放在別人身上,就不只是拘留,甚至是要被判刑。
可這個周有田每一次都能夠逃出生天,完全沒有事,怎么想都很不對勁。
“是啊,警官。其實如果只是他騷擾公司員工的事情,那他死了其實也就了結了,我都不打算繼續插手,但是現在情況可不一樣。”
“以他犯下的那些錯誤,正常都應該進監獄幾次。所以我也懷疑是不是因為他有想辦法上下打點,同時又穩住了老婆。這才讓自己一直能夠安然無事。”
聽到對方的分析,羅飛點了點頭。
“姑娘不得不說你很聰明,如果要是這樣似乎就解釋的通了。”
在羅飛看來。
如果只是單純為了公司運營下去。
那老板娘完全可以想辦法把周友田給踢走,這樣的話整個公司就可以由她獨占,而且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順。
“而既然還有其他額外收入,甚至利益遠超出公司的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