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真的罪犯,那我早就去自首了。
“而不是事到如今,都一直一個人照顧不爭氣的兒子,還苦苦支撐著!”
看出對方是有些吃驚。
羅飛卻是笑著。
“大姐,你千萬別怪罪。我也沒別的意思。”
“我就是單純做出合理懷疑,這是我們作為警方應該做的,不是么?”
羅飛說著,語氣坦然從容。
這也讓大姐頓時有些汗顏。
“羅組長,您的意思我都明白。”
“可是我真的和這一起命案沒關系。至于趙德凱究竟做了什么壞事,最終遭遇這種事。我是真的不太清楚的。”
看著大姐是頭頂冒出虛汗。
臉上浮現出些許窘迫之色。
羅飛卻是搖了搖頭。
“大姐,那既然這樣,我就只好暫時認定,你是不打算配合警方了。”
“而且我也看的出來,你是大概率不想知道丈夫的死因的。畢竟對你來說,這個男人并不是什么美好記憶的源頭。”
羅飛說著,是有些遲疑。
大姐也是多少有些汗顏。
“警官,這不是必然的么。畢竟現在就因為丈夫不在。所以我兒子才會喜歡上一個跟我年紀差不多的人。他明明才20出頭的大小伙子,卻愛上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這實在是讓我很頭疼。而這一切,毫無疑問也都是那個殺千刀的錯。如果不是他太早離開,沒能夠繼續留在兒子身邊,成為他的支撐。那恐怕兒子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可是聽到大姐的分析。
羅飛卻是笑著搖頭。
“大姐,這有的時候,我們還真不一定要從別人身上找原因。”
“事實也是,我們可能需要多看看,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或者說,我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羅飛的一番話。
讓大姐渾身一震。
“警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大姐,我這話是什么意圖,不是顯而易見么。雖然你的兒子,可能是很不聽話。但是這跟缺席的父親也不一定有關系。有時候,還可能是因為偏執的母親,讓他喘不過氣。不是么?”
羅飛的一番話,讓大姐頓時無話可說。
只是看著對方要走。
她也有些不舍得。
“警官,等下,您為什么要走啊。”
看出對方是有些欲言又止的。
羅飛卻說。
“這還用問,我又不是負責民事糾紛案件的,我當然是該走就走了。”
“誒不是警官,您就不能多留一會么。”
只是看到對方是有些惋惜。
似乎希望自己留下。
羅飛卻說:“大姐,解鈴還須系鈴人。你和兒子之前的事,旁人就是說再多,也是徒勞。”
“不過,若是你肯給我一些線索。我倒是可能會愿意找人幫你調解。”
只是聽到羅飛開出的條件。
大姐還有些吃驚。
“羅組長,您是認真的,您真的愿意給我提供幫助么。”
“當然了,不過具體如何,還是要看大姐你的表現。”
羅飛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大姐不會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所以此時的大姐,也只好深吸口氣。
耐心解釋道。
“警官,實不相瞞。”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知道,我丈夫是被沈老板威脅了。其實他可能早就想要離開公司。只不過是一直沒有機會。”
只是聽到對方的一番話。
羅飛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大姐,你是認真的?”